不久,我過於敏感了,又不懂怎麼表達,隻能板著臉嚇唬人。”
鬱綏青輕哼一聲:“早就不怪你啦,怎麼又解釋一遍。”
“你問我的問題,我都不想敷衍。”他的神情一凝,眼裡帶上幾分認真。
鬱綏青怔愣片刻,接著抬手撫上他的側臉:“小瓷,這麼多年,我們經曆了好多事。”
霍應瓷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眼裡帶著笑意:“那你現在看看,我變了嗎?”
鬱綏青故作認真地打量他,目光從他深邃的眉眼滑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微上揚的唇角,最後定格在他溫柔的眼神裡。
“變了,又好像沒變。”她忽然笑了,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還是讓我一見就心動。”
霍應瓷眸色一深,扣住她的腰將她壓進沙發裡,聲音低啞:“霍太太,十年了還這麼會撩人?”
鬱綏青笑著躲他的吻,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兩人笑鬨間,她的長發散開,鋪在深色的沙發上,像一幅水墨畫。霍應瓷忽然停下動作,深深地看著她,低聲道:“青青,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自從邁入三十歲以後,人生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鍵。鬱綏青甚至都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這麼認真地聽見“一輩子”這個詞是什麼時候。
“一輩子太長了。”鬱綏青故意逗他,“萬一哪天我嫌煩了呢?”
霍應瓷懲罰似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我隻能多煩你一點,讓你早點免疫了。”
鬱綏青又笑著躲開,結果被他摟得更緊,夜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進來,帶著夏夜特有的溫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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