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界上最稱職的爸爸。”
霍應瓷正要說什麼，小雨點突然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地揮了揮，正好碰到他的手指。
幾乎是本能反應，他立刻用食指輕輕勾住女兒的小手，直到她再次安穩睡去。
鬱綏青看著這一幕，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她會叫的，隻是時間問題。”
霍應瓷閉了閉眼，點頭回應道：“嗯。”
翌日，鬱綏青剛結束一台緊急手術回到家，就聽見嬰兒房裡傳來不同尋常的哭聲。
“怎麼了？”她放下包快步走進去，看見霍應瓷正抱著小雨點來回踱步，臉上寫滿擔憂。
“她發燒了。”霍應瓷的聲音有些緊繃，“三十八度五，我剛量過。”
鬱綏青立刻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確實燙得嚇人。
小雨點臉頰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平時明亮的眼睛此刻無精打采地半閉著。
“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一小時前。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但看你在手術……”霍應瓷的聲音裡帶著自責，“我問過醫生了，已經喂了退燒藥，但效果不明顯。”
鬱綏青迅速檢查了女兒的情況：“喉嚨有點紅，可能是季節性的流感。先物理降溫，如果兩小時後還不退燒就去醫院。”
春季這段時間是流感高發季節，他們的職業又總是要麵對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鬱綏青，明明已經很注意防範，帶雨點出門的時候也格外仔細，卻沒想到還是給了病毒可乘之機。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輪流用溫水為小雨點擦拭身體，額頭、腋下、手心腳心……以及每一個可能幫助降溫的部位。
霍應瓷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女兒，每次小雨點因不適而哭泣時，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
淩晨兩點，小雨點的體溫不降反升，已經逼近三十九度。
鬱綏青當機立斷：“去醫院。”
霍應瓷二話不說，用毯子裹好女兒就往外衝。
兒童醫院急診科燈火通明，等待檢查結果時，鬱綏青注視著霍應瓷站在走廊窗前的背影，他靜靜地盯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和連綿不斷的雨絲，竟然罕見地顯出一絲脆弱。
“會沒事的。”鬱綏青從背後抱住他。
這是小雨點出生以來的第一次生病，連作為醫生的她都有點關心則亂，更何況是霍應瓷。
最後檢查結果證實了鬱綏青的判斷，確實是流感，醫生開了特效藥，囑咐多喝水多休息。
回到家時，天已經蒙蒙亮。
霍應瓷堅持讓鬱綏青去睡覺，自己繼續照顧女兒。鬱綏青拗不過他，小睡了兩小時後醒來，發現他依然守在嬰兒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雨點。
“你去睡會兒，我來。”她俯下身，輕聲說。
霍應瓷邊打了個哈欠邊搖頭：“我不累。”
鬱綏青又好氣又好笑，盯著他發紅的眼圈，強行把他按在旁邊的沙發上：“閉眼休息半小時，這是命令。”
霍應瓷終於妥協，但即使閉著眼睛，他的注意力仍然在女兒身上：“溫度降下來一點了……她剛才翻了個身……”
“嗯，我知道。”鬱綏青打斷了他的話，“你安心睡覺。”
三天後，小雨點終於不燒了，隻是仍然有些咳嗽。
這場病讓她看起來瘦了點，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霍應瓷這三天幾乎沒怎麼合眼，眼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胡茬也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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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需要刮胡子了。”鬱綏青逗他，“不然雨點該不認識你了。”
霍應瓷笑著摸了摸下巴，正想說什麼，突然感覺衣角被拽了一下。
低頭一看，小雨點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腿邊，仰著小臉看他。
“ba……”她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霍應瓷愣住了，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雨點，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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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兒幼·6外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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