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絲窟的震顫已達極致,混沌黑影的黑絲如海嘯般席卷而來,每一縷都裹著創世前的“無靈寒氣”。
寒氣所過之處,俱毗羅的財富靈脈凝成玄冰,伐樓拿的海水靈脈凍成晶柱,連大天的業火結界都開始泛白,像是下一秒就要熄滅。
“彌生世尊!再不想辦法,靈脈就要徹底凍住了!”
達刹的靈脈玉佩光罩已縮到最小,他胸口的業力紋(因過往種姓執念留下的黑痕)被混沌寒氣刺激,竟重新泛起黑光。
“我的業力紋……它在被混沌激活!”
薩蒂的薩克蒂元神紅影已黯淡大半,卻仍死死護住護生盟孩子送來的靈果金綠光:
“導師!靈果的光還能撐一會兒!三界的護生願力都在往這裡聚,你快感應它們!”
彌生立於眾人身前,青銅缽在掌心劇烈震顫,缽底的法源水不再是黑色,而是映出無數細碎的光點。
這些光點來自恒河岸邊的靈苗、凱拉薩山的業火、甚至恒沙宇宙裡每一個部落,每一個光點都是“護生”的具象化,此刻正順著靈脈,往他體內湧來。
混沌黑影發出刺耳的尖嘯,黑絲凝成一隻巨手,抓向彌生的青銅缽:
“你以為聚點願力就能贏我?混沌是一切的起點,也是一切的終點!護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象!”
“你錯了。”
彌生突然睜開眼,掌心的法源水瞬間炸開,化作一道貫穿窟內的琉璃金光,
“混沌是起點,護生才是讓起點延續的‘道’。
沒有護生,混沌隻是永恒的死寂;
有了護生,混沌才能生出靈,生出命,生出‘法’。”
話音落,彌生突然抬手結印,誦起那道破法執的咒文,聲音不再是人間語,而是帶著恒沙宇宙的共振:
“法無定法,護生為法;執無定執,破我為執!”
咒文剛落,他的眉心突然亮起一點琉璃光。
這光穿透混沌寒氣,穿透怨絲窟的石壁,直抵天穹。刹那間,彌生腦海裡湧入無數畫麵:
恒沙宇宙的每個世界,都有生靈在踐行“護生”。
有的世界用靈脈滋養草木,有的世界以信仰守護弱小,有的世界憑力量驅散毀滅……
而這些“護生”的源頭,竟都指向自己掌心的法源之力。
“原來……我不是‘修成法源’,我本就是諸天佛陀的法源。”
頓悟的低語剛出口,彌生周身爆發出璀璨到極致的琉璃佛光。
這光不似凡火灼熱,不似靈氣溫潤,卻帶著創世初便存在的法性,瞬間將混沌黑影的黑絲逼退。
更驚人的是,佛光中竟映出無數道佛影:
有的盤坐菩提樹下,有的手持琉璃淨瓶,有的腳踏九品金蓮……
這些佛影不是幻象,是恒沙宇宙裡“未來會誕生的佛陀”,此刻竟提前顯形,齊齊朝著彌生的方向,雙手合十。
“今我彌生,頓悟自身乃諸天佛陀之法源!”
彌生的聲音化作貫穿三界、橫跨恒沙宇宙的法音,每一個字都震得靈脈複蘇,
“願以護生為願,破執為智,立佛號——大自在彌生顯惠般若琉璃如來佛!”
佛號落定的瞬間,怨絲窟內外,三界上下,恒沙宇宙之間,同時爆發異象。
法相顯化,琉璃法身映恒沙,四件法器定三界。
彌生的身形驟然拔高,化作千丈高的琉璃法身。
法身通體由琉璃金鑄成,每一寸肌膚都映著恒沙宇宙的護生圖景。
恒河靈苗田的孩子澆水、俱毗羅領地的商人施舍、伐樓拿海域的鮫人救落水者、甚至那個部落的後人在靈苗前誦經。
法身身披紫金鑲琉璃的佛袍,袍角繡著“護生無界”四個梵文,隨風飄動時,梵文化作金色光點,落在混沌寒氣上,寒氣瞬間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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