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拉薩山的晨光裡,護生盟的成員們正圍著聖壇忙碌,額角的汗珠映著金光。
首木抬手抹去汗水,盯著聖壇中央的符文陣,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勁,這護生符文怎麼總不穩定?”他伸手按在陣眼上,靈木杖泛起的綠光忽明忽暗。
旁邊的阿草急得跺腳,手裡的娑羅花瓣都捏皺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亂了?”
聖壇上的符文燈籠明明滅滅,剛鋪好的花瓣紅毯也泛起細微的褶皺,像是有股無形的力量在乾擾。
首木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靈氣注入陣眼,可符文不僅沒穩定,反而閃爍得更厲害了。
“再這樣下去,婚禮前怕是完不成布置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慮。
就在這時,一陣清冽的蓮香順著風飄來,天空突然泛起層層祥雲,青金色的光韻穿透雲層,籠罩了整個山穀。
“這是……毗濕奴大人的氣息!”阿草抬頭望去,眼睛瞬間亮了。
首木也停下動作,臉上露出驚喜:“沒想到二位大人來得這麼快!”
祥雲落地的瞬間,毗濕奴身披青金戰甲,手持法螺與法輪,笑容溫和地站在聖壇前。他身旁的拉克希米身著水藍色紗麗,裙擺上綴滿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指尖縈繞著柔和的靈光。
“濕婆,帕爾瓦蒂,恭喜二位喜結連理。”毗濕奴的聲音如同春風,瞬間撫平了現場的焦躁。
濕婆和帕爾瓦蒂聞聲從殿內走出,帕爾瓦蒂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看到來人,眼中滿是欣喜。
“那羅延,拉克希米,你們怎麼來了?”濕婆上前一步,語氣裡多了幾分熟稔的暖意。
拉克希米笑著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靈珠,珠子裡仿佛有恒河流水在緩緩轉動,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聽聞你們要辦護生婚禮,我們特地來道賀,還備了份薄禮。”她將靈珠遞到帕爾瓦蒂麵前。
靈珠剛一出現,聖壇上原本紊亂的符文突然安定下來,燈籠的光芒變得柔和而穩定,就連褶皺的花瓣紅毯也重新舒展,泛著淡淡的金光。
首木和護生盟的成員們都看呆了,阿草忍不住驚呼:“好強的護生之力!這珠子也太厲害了吧!”
帕爾瓦蒂輕輕接過靈珠,指尖剛一觸碰,一股溫潤的力量就順著手臂湧入體內,渾身的靈氣都變得順暢起來。
“這是……恒河靈脈水凝練的護生珠?”她抬頭看向拉克希米,眼中滿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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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希米笑著點頭,伸手輕輕一點靈珠,珠子裡的水流轉動得更快了:“這顆靈珠不僅能穩定靈脈,還能在危急時刻形成護生屏障,護住整個凱拉薩山。”
她頓了頓,又道:“而且它能滋養周圍的生靈,算是我們夫婦對這場護生婚禮的一點心意。”
濕婆看著靈珠,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抬手拍了拍毗濕奴的肩膀:“這份禮物太珍貴了,多謝。”
“我們之間,何須言謝。”毗濕奴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煥然一新的聖壇,“看來這靈珠倒是幫了你們不少忙。”
首木連忙走上前,對著二人拱手行禮:“多虧了拉克希米女神的靈珠,不然這符文陣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你們也辛苦了。”毗濕奴溫和地說道,“這場婚禮能凝聚三界護生之心,離不開你們的付出。”
首木挺直了腰板,臉上滿是自豪:“為了護生之道,我們義不容辭!”
帕爾瓦蒂捧著靈珠,走到聖壇中央,將它輕輕放在陣眼上。靈珠落地的瞬間,一道柔和的靈光擴散開來,聖壇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護生光幕,籠罩了整個凱拉薩山。
山上的草木仿佛瞬間煥發生機,娑羅樹的葉子變得更加翠綠,靈泉的水流也更加清澈,連空氣裡都彌漫著濃鬱的護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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