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感官。
這對嗎?
這對嗎?!
墨徊在內心瘋狂呐喊,身體卻因為過度的震驚和這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而徹底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他怕稍微一動,就會碰到什麼更不該碰的地方,或者引發什麼更失控的後果。
他能感覺到白厄的手臂自然地環在他的腰間,手掌就貼在他的小腹上方,隔著一層睡衣,那掌心的溫度依舊灼人。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人形抱枕,被白厄嚴絲合縫地嵌在懷裡。
而身後的“罪魁禍首”似乎對此毫無自覺,甚至頗為自在舒適地蹭了蹭枕頭,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下巴依舊親昵地抵著墨徊的發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極其輕微的喟歎。
寂靜在黑暗中蔓延,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心跳和呼吸聲。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墨徊以為自己會就這樣僵硬地石化到天亮時,白厄帶著濃濃睡意的、慵懶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
“小墨,”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裡帶著一點模糊的笑意,“今天也要聽故事嗎?”
墨徊:“……”
他現在隻想聽安眠曲立刻昏過去!
聽什麼故事!
見他不回答,白厄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似乎微微收緊了一點點,算不上用力,卻帶著一種清晰的催促和……威脅的意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嗯?”
那個單音節的疑問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奇妙的磁性,和一絲不容錯辨的、危險的微妙感。
仿佛在說:不聽話的話,可能會有更‘過分’的事情發生哦。
墨徊的心臟猛地一縮,頭皮發麻。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身後這個家夥絕對能乾出更得寸進尺的事情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好漢不吃眼前虧。
墨徊咬著下唇,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細若蚊蚋、帶著屈辱和羞憤的顫音。
“……聽。”
嗚……為什麼感覺這個人恢複成人形之後,某種隱藏的、惡劣的、強勢的本性就徹底暴露無遺了?!
那個陽光開朗、偶爾會委屈、像隻大型薩摩耶的白厄呢?!
是被次元轉換吃掉了嗎?!
得到滿意的答複,白厄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墨徊的後背,震得他心尖發麻。
然後,白厄開始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講述起翁法羅斯某個關於泰坦的古老傳說。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困倦的鼻音,像最溫柔的催眠曲。
然而,被他緊緊圈在懷裡的墨徊,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身後那具溫暖堅實的身體、那環繞的手臂、那抵在頭頂的下巴、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所牢牢占據。
寂靜的黑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將房間徹底浸透……
隻有窗外遠處城市永不熄滅的燈火,透過窗簾縫隙,投下幾道模糊微弱的光帶,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以及床上緊密相貼的兩個人影。
白厄及時的開了小夜燈,驅散黑暗。
卻顯得更加曖昧了。
墨徊僵硬地保持著背對白厄的姿勢,全身的感官卻像被無限放大,警鈴大作,瘋狂地向他彙報著身後那個“入侵者”的一切信息。
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脊背傳來,一下一下,節奏分明,與他自己那早已亂成一鍋粥的心跳形成了鮮明又可恥的對比。
溫熱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後頸和發絲間,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和那片皮膚難以忍受的升溫。
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存在感強得驚人,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肌肉的線條和蘊含的力量,以及掌心貼在他小腹上方那片皮膚傳來的、幾乎要烙進他骨子裡的灼熱溫度。
還有那抵在他頭頂的下巴,偶爾會隨著白厄無意識的細微動作輕輕蹭過他的發絲,帶來一陣陣讓墨徊頭皮發麻的戰栗。
這……這對嗎?
墨徊在內心無聲地呐喊,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嘗到血腥味。
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開始發出酸痛的抗議,但他卻不敢動彈分毫,生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打破這脆弱的平衡,引來更“可怕”的後果。
他像一尊被焊死在原地的雕塑,唯有胸腔裡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和混亂奔騰的思緒,證明著他還是個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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