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撲殺獵物的年輕雄獅,威風凜凜,帶著令人心折的狂傲。
他常年穿著一身玄色或赤色的勁裝,剪裁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袖口和褲腳用皮帶束緊,方便他在戰場上縱馬馳騁,揮舞他那柄沉重的長槊。
腰間束著一條寬厚的牛皮腰帶,上麵掛著一塊樸實無華的龍紋玉佩,那是他身份的象征,卻遠不如他本人那股氣場所帶來的壓迫感強烈。
李景庭的話音,如驚雷般在雷震天耳邊炸響。
他隻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多年來的隱忍與期盼,在這一刻儘數化為滾燙的暖流。
他強壓下心頭的激蕩,邁步出列,重重跪倒,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麵。
“臣……雷震天,叩謝陛下天恩!”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被巨大喜悅衝擊後的真實反應。
聖旨一下,滿朝皆驚,而最核心的風暴眼,鎮國公盧鎮嶽,卻連眉毛都未曾挑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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