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這是……要趕儘殺絕!”
他的目光開始渙散,仿佛在眼前看到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老五……老三……現在,連老二也……”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掃向盧鎮嶽和盧瑾天,那眼神裡充滿了猜忌與驚恐。
“剩下的幾個皇子……誰?誰才是那個藏在暗處,操縱這一切的魔鬼?!”
這句嘶啞的質問,讓盧鎮嶽和盧瑾天同時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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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與一絲……寒意。
是啊,凶手在明處一個個地清除障礙,而他們這些“幸存者”,卻像黑暗中的靶子,根本不知道下一支箭會從何方射來。
盧鎮嶽緩緩搖頭,那張總是運籌帷幄的臉上,露出了全然的困惑。
夜色如水,浸透了晨王府的荷花池。
池心亭內,燈火如豆,在無邊的墨色中暈開一圈溫暖而孤寂的光。
李承越獨立亭欄,一身紅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手中提著酒壇,目光卻投向天際那輪清冷的明月,眸中水光瀲灩,映著月華,也映著淚光。
他舉起酒壇,遙遙向月,喉結滾動,酒液順著嘴角滑落,一滴清淚也恰在此時,掙脫了長睫的束縛,無聲沒入夜色。
“皇家兄弟,不過如此。”
身後傳來淩博淵低沉的聲音,他靜坐石桌旁,手中的酒壇輕輕放下,與石麵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為了那張龍椅,親情,是最先被舍棄的棋子。”
李承越緩緩轉身,濕潤的眼睫在燈火下輕顫,牽出一抹苦澀的笑。
“嗬嗬……是啊!”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後的醉意和徹骨的寒意。
“他們都盼著我死。”
他靠在朱紅的亭柱上,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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