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曹公乃去。”
劉備的舊恩難以割舍,曹操的新恩也需報答。恰好關羽到曹營時,正值曹操與袁紹展開決戰前夕。袁紹派遣大將顏良攻打東郡太守劉延,曹操則派遣張遼和關羽為先鋒迎戰,兩軍會戰於白馬。
(一)白馬之戰的神勇
白馬之戰是官渡之戰的前哨戰,也是正史中關羽人生的第一個高光時刻。
當時袁紹大軍氣勢洶洶,主帥顏良於麾蓋之下調度兵機。此役雖非決定性戰役,但對於兵力處於弱勢的曹操一方而言,若戰敗,極有可能影響到後續官渡決戰的走向。
正是在這場運動戰中,關羽展現出了最為神勇的一麵。他策馬奔騰於萬眾之中,殺至顏良眼前,“刺顏良於萬眾之中,斬其首還,紹諸將莫能當”。
短短數語,記載精彩絕倫。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這在各種演義小說中是家常便飯,但在正史上,能做到的將領寥寥無幾,僅此一點,便足以證明關羽之神勇。
(二)忠義的抉擇
關羽陣斬顏良後,曹操乘勝追擊,袁紹的另一員大將文醜在亂軍中被殺,白馬之戰以曹操解白馬之圍告終。
演義中,為了進一步突出關羽之勇,乾脆把文醜也寫成了關公的刀下鬼,而實際上,關羽僅因斬殺顏良一功,就已非常了不起。曹操表封關羽為漢壽亭侯,對他更為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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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操也明白,關羽立了功必然會離去,於是加重賞賜,希望能做最後的挽留。可關羽去意已決,將曹操的賞賜儘數封存,留下拜書,前往袁紹陣營中尋找故主劉備。
當時曹營將領想要追擊,曹操卻表現得十分通情達理,吩咐左右:“彼各為其主,勿追也。”
曹操的求賢若渴與關羽的不忘舊恩,最終讓這段故事成為曆史上的一段佳話。實際上,無論曹操如何“禮之甚厚”,對於關羽而言,終究無法與劉備的恩澤相比。
首先,曹操的唯才是舉和重用關羽固然是事實,但他不可能隻倚重關羽一人。當時曹營人才濟濟,規模龐大,一個成熟大集團的人事任用,必然是純粹的君臣關係,不可能做到像劉備那樣與關羽同榻而眠、情同手足。
其次,關羽的出身並無優勢,而彼時曹操陣營中的降將,如張遼,祖上是西漢“馬邑之謀”的發起者聶壹,後來遭逢變故才改姓,其背景遠比關羽深厚。
儘管張遼後來也成為曹操麾下的重要將領,但這種背景上的差異,對關羽在曹營的處境多少會產生一些影響。
再者,關羽與劉備的關係,不全是演義中那樣的結義兄弟。從劉備創業開始,關羽就一直跟隨左右,深受信任。
後來劉備與諸葛亮走得近,關羽和張飛還一度發脾氣,可見其在劉備集團中的特殊地位。試想,關羽在曹操陣營,與荀彧、郭嘉等人相比,能有多少“吃醋”的資本呢?
五、荊州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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