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的法旨,如同九天仙諭,攜帶著他元嬰境的無上威嚴,與覆滅兩國聯軍的赫赫凶威。
以遠超任何軍報的速度,傳遍了五大王朝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做出反應的,是剛剛經曆了“獵龍”慘敗、精銳金丹幾乎,被一掃而空的大楚與大齊。
郢都,楚國王宮。
昔日莊嚴肅穆的朝會大殿,此刻被一片絕望的死寂籠罩。
楚帝楚燕癱坐在龍椅上,手中緊緊攥著那份由幸存者帶回的密報,以及隨後接到的、蓋有“鎮玄”仙印的檄文。
他臉色灰敗,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下方,僅存的幾位宗室長老和重臣,亦是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一百六十三位金丹……八位巔峰,三十六位後期,全軍覆沒!
……隻手……隻手覆滅!”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祖喃喃自語,老淚縱橫,“天亡我大楚啊!”
“陛下……我們……我們還有選擇嗎?”一位武將聲音乾澀,帶著無儘的苦澀。
都城禁軍?
在一位能輕易碾碎上百金丹的,元嬰真君麵前,與紙糊何異?
楚燕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喉嚨裡發出如同困獸般的嗬嗬聲。
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充滿不甘與絕望的歎息。
“擬旨……不,是降表……”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
“朕……不,罪臣楚燕,攜大楚皇族……及傳國玉璽、秘藏圖譜、資源總錄……即刻啟程,前往汴梁……請降。”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生路。
反抗?那隻會讓大楚皇族血脈徹底斷絕。
臨淄,齊國王宮。
情形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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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帝薑昊在最初的暴怒與癲狂之後,麵對空空蕩蕩的皇室秘境和那份冰冷的檄文。
最終也隻能如同被抽去脊梁般,癱軟在地。
“降了吧……都降了吧……”他雙目無神地揮了揮手,“留住性命……總有……東山再起之日……” 這最後一句,連他自己都不信。
在一位元嬰真君的統治下,他們這些前朝皇族,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何談東山再起?
幾乎在楚、齊兩國皇族,懷著無儘的屈辱與恐懼,踏上前往汴梁的屈辱之路的同時。
位於西陲的大秦,與雄踞中州的大乾,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與恐慌之中。
鹹陽,秦王宮。
秦帝嬴戰乃是一位雄才大略之主,自身亦有金丹後期修為,向來不懼與楚、齊爭鋒。
但此刻,他手持檄文,站在高高的宮闕之上,眺望東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元嬰……劉輝……”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他不甘心!大秦銳士,橫掃西戎,何曾受過如此脅迫?
“陛下,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啊!”一位老臣涕淚交加,“楚齊聯軍前車之鑒不遠!那可是傾儘兩國頂尖金丹的‘弑仙戰陣’啊!
在那劉輝麵前,竟如同兒戲!
我大秦雖強,又如何能與元嬰真君抗衡?”
另一位世家老祖也沉聲道:
“陛下,非是我等畏戰。而是此戰,根本無可戰之機!
元嬰之威,已非人數與軍陣所能彌補。
若觸怒真君,我等世家數百年基業,恐毀於一旦!”
嬴戰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那緊握的拳頭無力地鬆開,化作一聲充滿無力感的長歎。
“傳令……備駕,攜玉璽、圖冊……朕,親往汴梁……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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