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銅尺尾端。隻聽 “嗡” 的一聲,銅尺發出低沉的鳴響,震得案上的青銅寸微微跳動。懷清台地基下忽然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響,如遠古的巨獸蘇醒,台外忽然刮起狂風,風中似乎夾雜著遙遠的號角聲,三長兩短,正是墨家的暗號。
“看來李斯是想借六國餘孽的手,毀掉雙軌製式,再趁機掌控丹砂與墨家。” 巴清喃喃自語,指尖撫過銅尺上的雙軌刻度,“可惜他忘了,這商尺不僅連著鼎脈,還連著墨家的機關城 —— 他斷我臂膀,我便斷他的財路。”
徐夫人這時走進來,手中拿著一枚新鑄的銅寸,上麵仿刻著臨淄銅尺的缺口:“巴君,這是按缺口仿製的,您看這刀痕,是楚國的‘斷水刀’砍出來的,這種刀隻有相府的護衛在用。更奇的是,缺口旁的刻紋看似雜亂,實則是相府的聯絡暗記,翻譯過來是‘毀器,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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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清接過銅寸,指尖劃過刻紋,眼中閃過狠厲:“李斯想玩,我便陪他玩到底。傳令下去,明日在鹹陽宮前舉行器械頒行大典,邀文武百官與各國使節觀禮。另外,把那柄染血的銅尺與楚國短劍碎片擺在殿外,讓所有人都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徐夫人一愣,隨即明白了:“您是想借大典揭穿李斯的陰謀?可陛下若怪罪……”
“陛下不會怪罪。” 巴清微微一笑,“他要的是鼎脈歸秦,要的是天下度量歸一。李斯阻撓此事,便是與陛下為敵。況且,我還有這枚鼎耳殘片 ——” 她舉起殘片,上麵的紋路在燈光下流轉,“這是陛下最看重的東西,也是我最好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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