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尤其俗!”淩雲目光掃過風清客,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在場眾人,“請了在下區區一武夫,已是有些不倫不類;竟還請了你這等……不值一提的清客相公!豈不是白白掃了在座諸位真正高士的雅興?”
沈文忍不住插話:“淩賢弟,我等並非那等以出身論英雄的勢利之人……”
淩雲不給他說完的機會,繼續道:“最後,這遊戲規則,更是俗不可耐!弄什麼投壺奪美、藏鉤搶人?將佳人視作彩頭,斤斤計較,豈是君子所為?依我之見,真名士,當讓美人展示才藝,或歌或舞,或詩或畫,我等品評鑒賞,以才情定高下,方顯風流本色!那才叫創意,那才叫雅趣!”
宋文士立刻高聲叫好:“淩兄此言大善!確實別開生麵!”
風清客被這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指責打得暈頭轉向,他何曾見過這等“拋開事實不談”的辯論手法?想要反駁,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淩雲趁熱打鐵,最後擲地有聲地問道:“諸位評評理,如此時機、地點、人物、遊戲皆俗的聚會,不是俗會,又是什麼?”說罷,他不等眾人反應,對著沈文再次一揖,朗聲道:“沈兄,小弟去也!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隨即,他轉身便走,毫不留戀。風清客的話如同當頭棒喝,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這“濁流”武職的出身,是融入州城頂級文化圈層難以逾越的障礙。既然如此,何必再委屈自己,強顏歡笑?不如撕破臉皮,噴個痛快,至少落個瀟灑不羈的名聲。
走到平台邊緣,他忽又停步,高呼一首七絕:
“璞玉深藏荊山陰,光華難與眾星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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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華月引自風清,己知無路前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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