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擦過他嘴角那道舊傷。眼神深沉,帶著罕見的強勢,仿佛在重新確認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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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他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記住你說的話。完好無損。少一根頭發,婚禮延期,‘項目’取消。”
淩昊心跳猛地一頓。他望著陸燼的眼睛,裡麵沒有玩笑,也沒有退讓,隻有一種沉甸甸的力量,像要把他釘在原地。
片刻後,他眼中忽然亮起光,嘴角揚起,笑得張揚,卻又無比認真:“隊長,你這是威脅我?”
“是通知。”陸燼鬆開手,躺回床上,語氣恢複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睡覺。明天開始高強度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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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揮指的我“,語輕邊耳他在他”,命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