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鵬展罵罵咧咧了一早上,嘴上功夫遠比手腳功夫用得多,雖不知他在罵誰,但能確定不是在罵自己。況且孩子雖滿心抱怨,卻也沒真的偷懶不練,便由著他去了。
對於雲新陽沒來練功一事,吳鵬展覺得士可忍,孰不可忍。練完功後,他立馬怒不可遏的去找雲新陽算賬,質問他:“今日為何偷懶睡覺不去練功。”
麵對突然的指責,雲新陽一臉茫然,完全不知該作何解釋。
吳鵬展見他不說話,誤以為是他在故意炫耀,也不多言,心中暗自盤算,我就不信小爺我治不了你。
第二天一早,吳鵬展麻溜地起床,直奔前院,親自將還在熟睡中的雲新陽從被窩裡薅起來不算。還以時間緊迫為由,既不讓他洗臉,也不讓梳頭,就這麼拽著蓬頭垢麵的雲新陽去了練武場。
武師傅見了很是奇怪:“不是說就教一個嗎?怎麼沒人打招呼就忽然一變兩了,這又不是玩魔術! ”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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