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鐵條上纏著些銀色的粉,像誰撒的紙錢。老太太站在門診樓前揮手,她的護士服在風中展開,衣角的血漬變成了白色的花,像無數個綻放的希望。
阿硯在盤山公路的入口等我,手裡拿著個銀製的護身符,是他爺爺留下的。“爺爺說,當年他偷偷放了73號,給他指了逃出去的路,”他把護身符戴在我的脖子上,“這是他欠的情,現在該還了。”
夕陽把醫院的影子拉得很長,白牆上的血字漸漸淡去,隻留下些暗紅的痕,像無數隻張開的手掌,在向這個世界告別。我摸了摸手腕上的血手印,已經變成了淡淡的印記,像個特殊的紋身,提醒我某個被遺忘的午後,曾有無數透明的人影,在等待一個為他們發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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