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時又拎來了一壇烈酒,走到驚蟄身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動作卻很直接——她調皮的捏開驚蟄的嘴,就要往裡灌:“既然醒了,就別想那麼多,給我喝酒。喝多了就想起我們是誰了。”
連一向最溫柔的萬芳,此刻也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裝飾用的彩色雞毛撣子,站在一旁,雖然沒真打,但眼神裡也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嗔怪,仿佛在說:“你再敢說走試試看?”
被雙重困魔咒定住,被龍女敲頭,被魔君灌酒,被溫柔的三夫人拿著雞毛撣子“威脅”……
驚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像個被一群“惡霸”圍住的小可憐,掙紮不得,反抗不能,隻能無助地看向現場唯一還“正常”的璃月,眼神裡充滿了求救的信號。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一直很溫柔的“姐姐”,看著他這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竟然“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璃月看著被姐妹們“花樣折磨”卻一臉懵懂的驚蟄,心中那因為夫君失憶而產生的陰霾,似乎也被這搞笑又溫馨的一幕驅散了不少。
她笑著搖了搖頭,走上前,輕輕拿開淩美手中的酒壇,又握住敖子諾還想敲下去的手,柔聲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嚇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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