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驚訝地接過木鳥,擺弄了幾下,眼中閃過驚奇之色:你是朕的皇孫?這真是你做的?
回皇爺爺,是孫兒照著宮裡的鳥兒做的。朱由校低著頭回答,心跳如鼓。他知道萬曆皇帝酷愛新奇玩意兒,這一招正中下懷。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萬曆皇帝命令道。
朱由校抬起頭,刻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清澈純真。他注意到皇帝身邊站著一個華服婦人,正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自己——那一定是鄭貴妃。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萬曆皇帝問道,語氣中有一絲朱由校從未聽過的溫和。
回皇爺爺,孫兒名叫由校,今年六歲了。朱由校回答,故意在眼中蓄起淚水,孫兒好久沒見到皇爺爺了……
萬曆皇帝的表情複雜起來。他伸手摸了摸朱由校的頭:起來吧。這個玩意兒做得不錯,朕很喜歡。
當天晚上,朱由校就被通知從偏殿搬到了東宮正院,萬曆皇帝還特意賞了朱由校的乳母客氏,卻忽略了派翰林院學士來給這個天資聰穎的皇孫授課。朱常洛得知此事後,親自來看望兒子,眼中滿是欣慰和感激。
校兒,你是怎麼想到做那個木鳥的?朱常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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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假裝天真地回答:兒臣見父王總是愁眉不展,聽說皇爺爺喜歡新奇玩意兒,就想做點什麼讓皇爺爺高興,這樣父王也就能高興了。
朱常洛聞言,一把將兒子摟入懷中,聲音哽咽:好孩子……真是父王的好孩子……
當晚,朱由校獨自躺在床上,望著華麗的帳頂,思緒萬千。他知道自己邁出了改變命運的第一步,但前方的路還很長。鄭貴妃一黨不會善罷甘休,而魏忠賢和客氏雖然是牆頭草,但在皇宮中人脈很廣,是拉攏的對象……
更讓他不安的是,每當夜深人靜時,腦海中總會浮現曉薇、藍月和莫勝男的麵容。她們的聲音時常在他耳邊低語:查攀安,你將在輪回中嘗儘背叛與痛苦的滋味……
朱由校握緊了小拳頭。不管這是輪回詛咒的懲罰還是上天給予的機會,他都要利用自己現代人的知識和曆史先知,改寫朱由校——也就是自己的命運。
窗外,一輪殘月掛在紫禁城上空,為這座權力與陰謀交織的宮殿籠上一層慘白的光暈。六歲的皇長孫朱由校,不,是穿越者查攀安,開始了他在明朝宮廷的生存遊戲。
萬曆四十一年夏,紫禁城內的槐樹耷拉著葉子,連知了都懶得多叫幾聲。八歲的朱由校躺在竹席上,隻穿著一件薄紗小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父王朱常洛雖然是太子,因為鄭貴妃的打壓,在皇宮中倍受冷落,皇孫朱由校、朱由檢就像沒人疼的孤兒。客氏在這個關鍵時刻,給了朱由校母親一般的慈愛,讓他對客氏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可她怎知這是查攀安的計謀呢?
小殿下,這麼熱的天,讓客媽媽給你擦擦身子吧。客印月手持浸了玫瑰露的絲帕,站在朱由校的床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領的夏衫,彎腰時一片傲人的胸脯若隱若現……查攀安的口水差點要流出來了。
朱由校眨了眨眼。這具八歲的孩童身體裡,藏著查攀安二十八歲的成熟靈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客氏身上飄來的脂粉香氣,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味,還有那豐腴的肌膚……讓他的心跳不自然地加速。
我、我自己來……他伸手去接帕子。客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殿下長大了,知道害羞了。客氏沒有鬆開帕子,反而就著這個半倚半靠的姿勢,輕輕擦拭朱由校的脖頸,可這後背你自己怎麼擦得到呢?
冰涼的絲帕滑過鎖骨,朱由校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客氏的手法太過嫻熟,每一下擦拭都恰到好處地停留在邊界線上,既不過分越界,又充滿暗示。
自從六歲那次木鳥事件後,朱由校在宮中的地位有了微妙變化。萬曆皇帝偶爾會問起這個聰慧的孫子,朱常洛也因此得到了更多麵聖的機會。而這一切,都被客氏和魏進忠看在眼裡,於是,兩人見風使舵,對朱由校更加殷勤。
校兒最近長得真快。客氏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朱由校的肋骨,讓客媽媽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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