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玩兵法,在座加起來都不是顏卿一人的對手。待史學豐灰溜溜離開,顏卿臉上才慢慢繃了起來。
“羊城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精湛的演技成功將柳伯純忽悠,還真以為羊城那邊安排妥當,就等著甕中捉鱉呢。
結果到自己辦公室,柳問顏具體安排,需要什麼幫助時,顏卿撓頭,頗為不好意思:
“哪有什麼天羅地網,不過是虛張聲勢,讓史學豐給他們傳個瞎話而已。”
這麼大的事情都敢撒謊,要是成功的話還可以說成膽大心細,可要是玩砸了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麼做,為了啥?萬一對方不信呢?”
“由不得他們不信,和伍域打了這麼多次的交道,我從來都沒失敗過,更沒有騙過他。他不是喜歡玩慣性思維嗎?咱也如數奉還,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跟著一起從金桔返回的邢向陽下意識問道:
“這就是兵法?”
“nonono,攻心而已,伍域現在連直麵我的勇氣都沒有,說明他並不自信。正巧這幾天非洲峰會在羊城舉辦,安保的級別一定非常高,被我嚇唬這麼一下,嘿嘿,你說他們會不會對號入座~”
“妙啊!”
“太妙了!”
“虛張聲勢,借力打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哎呀呀,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別說那幾個人,就是我在局中都不得不信。”
一番恭維聲中,隻有少白頭不禁納悶:
“老顏,他怎麼會相信有個天羅地網等著他啊?”
“因為我有這個能力,他會自行腦補的。”
正如顏卿所料,幾分鐘後,伍域接到史學豐轉達來的二手消息時,立刻就讓司機停車,然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壞了!我說怎麼有這麼多警察,原來顏卿早就知道咱們的計劃。”
“啥?不可能吧,他要是知道,不應該立刻趕到這裡嗎?為什麼還要回四明?”
伍思坊的質疑很符合邏輯,哪曾想伍域現在猶如驚弓之鳥,腦子裡已經為顏卿想好了合理的理由:
“省委書記是他嶽父,市長是他黨校室友,他當然要在東江指揮了。”
“它能在東江指揮羊城?太扯了吧,小域你對他都有心理陰影了,咱們伍家從京城搬出來,他隻不過是由頭,背後出手的另有其人,不要自己嚇自己。”
“四叔,你不知道這個顏卿的厲害,別人不說,就說整個公安係統全能為他所用,咱們必須小心謹慎。”
車廂裡還有一個壯漢,與伍思坊一起在車廂負責看守尹倩倩和秦明禮。老伍聽整個公安係統都聽顏卿的,麵部表情變得僵硬。
最後,伍域經過深思熟慮,下了一個決定:
“等救護車將人拉到醫院,立刻辦理住院,咱們先假冒病人住幾天,等國外的蕭總將路線安排好再出發。”
..........
快樂的日子一閃而逝,但對於伍域一行人來說卻備受煎熬,雖然這家醫院有自己人,一路上換了好幾個救護車,但身邊一直有個定時炸彈,一天甩不出去,就有一天的爆炸危險。
“這個蕭總,怎麼還沒消息?四叔,你在打電話催一下。”
老伍應了一聲,走進衛生間,幾分鐘後他麵無表情走了出來,小聲對伍域說:
“蕭總說快了,再等一天就可以。”
“這次速度怎麼這麼慢?”
“給的答複是最近南部灣不太平,無論是漁政,海警,還是海關緝私的巡邏船的巡邏時間非常密。前幾次因為咱們未到達地點,他們也很惱火,這不找到一條暫時安全的線路,今晚便乘船來,雙方明早在約好的地方見麵。蕭總說了,這次再不出現,就放棄這個計劃。”
伍域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繼續對顏氏家族女性成員進行負距離的問候。等他罵累了,又不得不佩服起顏卿。
“這個顏卿真厲害,還能從東江調動羊城市公安局,真不知道趙春江喜歡他哪一點,這麼為他辦事,害得我錯過好幾次將人送走的機會。”
憋了幾天,伍思坊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反對意見:
“小域,叔有一點不吐不快。”
“你說。”
“我感覺外麵的警察根本就不是針對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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