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們,來做我母子江山的祭旗,來做我穩住這西夏江山的墊腳石吧!”
風暴,將從她的指尖釋放。
閣內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三人眉宇間的凝重。
沒有侍從,唯有案上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勾勒出宋、夏、遼三方交錯的邊境線。
梁太後並未坐在主位,而是立於地圖前,指尖重重敲在興慶府的位置上,開門見山,聲音冷冽如窗外的寒風:
“今日關起門,不說虛話。
家裡這本爛賬,再不清算,你我皆是釜底遊魚!”
她鳳目掃過弟弟和仁多保忠:
“眼下有三把刀,已經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其一,糧草錢帛!”
她指尖劃過地圖上標明的幾處鹽池和榷場:
“去羅年,白鹽、青鹽之利,因宋人暗中掣肘榷場,已銳減三成!
國庫日漸空虛,賞賜諸部首領的財帛都快發不出了!
已有怨言,說我們‘當家無能’!
長此以往,誰還願為我大白國效死力?”
“其二,諸部離心!”
她的手指猛地點向西南和北方:
“莊浪族、韃靼部落,近來與宋將種諤、王韶往來頻繁,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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