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走到山寨院子中央,一道粗獷凶狠的聲音,便從山寨大廳的方向傳來,帶著濃濃的戾氣,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山寨,震得人耳膜發疼,連地麵都仿佛微微顫抖:“小子,敢在我吳命山寨撒野,打暈我的人,還想活著離開?未免太不把我吳命長庚放在眼裡了吧!”那聲音裡,滿是囂張與憤怒,還有一絲被冒犯的殺意,字字如刀,帶著蠻橫的威壓,顯然,吳命長庚已經得知了消息,帶著手下趕了過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薑明鏡焚燒殆儘。
薑明鏡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慌亂。隻見山寨大廳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漢子,一身黑色勁裝,衣料華貴,上麵繡著詭異的花紋,那花紋像是纏繞的毒蛇,透著一股凶戾之氣,腰間挎著一柄大刀,刀身漆黑,散發著冷冽的寒氣,刀鞘上鑲嵌著幾顆黑色的寶石,顯得格外奢華,卻也透著一股凶戾,仿佛這柄刀,已經飲過無數鮮血。他麵容猙獰,滿臉橫肉,額頭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心延伸到下頜,像是一條猙獰的蜈蚣,爬在他的臉上,更添了幾分可怖,那雙眼睛,凶戾如虎,帶著嗜血的欲望,周身散發著元嬰後期的威壓,氣勢洶洶,讓人不寒而栗,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這威壓凍住了,變得冰冷刺骨。
這人,便是吳命山寨的寨主,吳命長庚。他剛才在大廳內休息,享受著手下的伺候,喝著烈酒,摟著美人,卻聽到外麵的動靜,又得知自己的兩個手下被人打暈,頓時怒火中燒,連忙趕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暈倒在地,人事不省,而薑明鏡孤身一人,衣著華貴,氣質出塵,便瞬間明白了一切——這小子,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竟然敢打暈他的人,簡直是活膩歪了,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這蕩帝山,是誰的天下。
在吳命長庚身後,站著十幾個身材粗壯的漢子,個個一身黑衣,眼神凶戾,周身都散發著元嬰期的威壓,有的手持開山刀,有的握著鐵棍,還有的拿著鐵鏈,個個麵帶凶光,眼神裡滿是殺意,氣勢洶洶地盯著薑明鏡,一步步逼近,將他團團圍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連一絲逃跑的縫隙都沒有。這些人,都是吳命長庚手下的得力乾將,個個身手強悍,作惡多端,手上都沾著無辜之人的鮮血,平日裡在蕩帝山一帶,橫行霸道,無人敢惹,他們跟著吳命長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早已習慣了恃強淩弱,習慣了草菅人命。
“黑吃黑,也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吳命長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語氣凶狠,眼神裡滿是貪婪與殺意,那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薑明鏡的袖袋,仿佛已經看到了裡麵的錢財,“本寨主看你衣著華貴,身上定然有不少錢財,識相的,就把身上的錢財全部交出來,再自斷一臂,本寨主或許可以饒你一命,不然,今日就讓你死無全屍,扔去後山喂狼,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他的聲音粗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在他看來,薑明鏡孤身一人,就算修為不低,也絕不可能是他十幾個元嬰期手下的對手,今日,這送上門來的錢財,他勢在必得,而薑明鏡,也必將為他的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本就想黑吃黑,搶光薑明鏡身上的錢財,如今薑明鏡主動打暈他的手下,更是給了他一個動手的理由,一個名正言順殺人奪財的理由。在他看來,世間萬物,皆可掠奪,隻要他有足夠的實力,隻要他夠狠辣,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而薑明鏡,不過是他眾多獵物中的一個,一個比較肥碩的獵物罷了,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很快,就會成為他刀下的亡魂,成為後山野狼的食物。
薑明鏡看著團團圍住自己的眾人,狹長的鳳眸裡,終於閃過一絲淡淡的怒意。那怒意極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驅散了他周身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冰冷起來。他向來懶得管閒事,也懶得與人爭鬥,可這不代表,他好欺負,更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招惹他,隨意踐踏他的底線。他今日隻是想找個地方歇腳,卻被人屢次挑釁,先是下迷藥,再是黑吃黑,真當他是好拿捏的軟柿子不成?真當青雲宗宗主的威嚴,是可以隨意踐踏的不成?這些惡徒,作惡多端,本就該死,如今還主動招惹他,更是自尋死路。
“我本不想多管閒事,是你們,自尋死路。”薑明鏡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冷意,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一股遠超元嬰期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山寨,那威壓太過強大,太過恐怖,如同萬丈高山,死死壓在眾人的心頭,讓吳命長庚和他的手下們,瞬間渾身一顫,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紛紛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地麵上,發出“噗通”的聲響,手中的武器紛紛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密密麻麻的,打破了山寨的寂靜,與剛才的囂張氣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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