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飛,傻柱突然就動手了,專挑許大茂的軟肋——雙腿之間——踹。
有一次許大茂被踹得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院裡的人看著都覺得疼,可傻柱卻跟沒事人似的,拍了拍手就走了。
李末不止一次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替許大茂捏了把汗。
他早就用異能察覺到,許大茂因為以前經常跟外麵的女人鬼混,身體早就出了問題,生育能力本就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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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被傻柱這麼頻繁地踹下體,怕是早就徹底失去生育能力了。
“你說許大茂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有一次李末跟秦淮茹聊起這事,秦淮茹皺著眉說,“以前他乾了多少缺德事?跟傻柱搶對象,還到處說院裡人的壞話,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李末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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