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一聽這話,立馬毫不客氣的說道:“那好,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說實話,我看上他閨女了,想要娶她,可是這老家夥死活不同意,因此我也隻能使用一點手段了。現在除非他讓他閨女嫁給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不讓他坐牢,我就不叫王老三。”
李末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原來這個王老三是看上了冉秋葉的表妹了,所以才故意冤枉她舅舅的。
一想到冉秋葉表妹那個嬌俏的模樣,李末也就不難理解。
“哦?他招了麼?”李末挑眉,“我倒想聽聽,他偷的麥子藏在哪了?偷了多少?什麼時候偷的?你把他的口供拿出來我看看。而且你居然敢打人家姑娘的主意,你真是無法無天?”
王老三被問得一噎,他根本沒錄什麼口供,就是隨便找了個由頭想要把人家姑娘弄到手,而且他一個村霸,也沒什麼文化,哪裡會想那麼多?更不會有什麼證據。
以前他遇見的人,隻要他嗷嗷兩嗓子,對方就嚇尿了,可是這回遇見的李末,明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
“我說是他偷的就是他偷的,在這村裡,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王老三耍起了無賴,拍著桌子站起來,“要麼讓他姑娘嫁給我,要麼就等著把他送公社!”
冉秋葉氣得發抖:“你這是訛人!我舅舅根本沒偷麥子!”
“訛人?我看你們是不想解決事!”王老三說著,就要喊人,卻被李末一把按住了手腕。李末的力氣極大,王老三疼得齜牙咧嘴,根本動彈不得。
“我們絕對不會把表妹嫁給你這種人的。”李末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放了我舅舅,把事情說清楚,要麼我現在就去公社找領導,說說你借著丟麥子的由頭,敲詐村民,想要霸占人家姑娘的事。我倒要看看,公社的領導是信你這個橫行鄉裡的隊長,還是信我手裡的證據。”
說著,李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麵記著他剛才從村民那裡打聽來的,王老三這些年占村民便宜、克扣工分、敲詐勒索的事,樁樁件件,寫得清清楚楚。
另外他還拿出來一個紅色的小本子。
王老三雖然不認識,可是他卻聽人說過,這種小本子隻有一些大乾部才會擁有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怕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王老三看到那個本子,臉色瞬間白了,他知道公社最近正在查基層乾部的作風問題,要是這些事被捅上去,他這個隊長就別想當了,弄不好還要挨批鬥。
他的氣焰瞬間矮了下去,連忙求饒:“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就是一時糊塗,不該冤枉你舅舅,我這就把人放了,還給他賠不是!”
李末鬆開手,冷冷道:“別廢話,現在就去放人,再把克扣我舅舅的工分都補上。要是少一分,我立馬去公社。”
“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王老三連滾帶爬地跑出去,讓人把冉秋葉的舅舅放了出來,還連忙道歉,又把克扣的工分折算成錢,塞到了老頭手裡。
冉秋葉的舅舅看著眼前的一幕,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拉著李末的手連聲道謝。
冉秋葉也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然後冉秋葉和李末商量了一下,覺得不能讓舅舅和表妹繼續留在這裡了,萬一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和李末若是沒有及時收到消息,那保不準舅舅和表妹就會被人傷害到了。
李末當即提出,在軋鋼廠幫舅舅和表妹找份工作。
反正憑借他的職位這種事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舅舅王老實和表妹王翠翠一聽這話,自然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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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高高興興的收拾好東西,然後在大隊部開了證明就跟隨李末他們離開了。
村子裡麵的人很是羨慕得看著他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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