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目光如刀，“黃副部長，您要不要看看這份錄音？這是李懷德在廠門口，親口承認自己要破壞鍋爐的錄音。”
說完，李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機裡，傳來了李懷德囂張的聲音：“識相的話，就把新機床的技術交出來，不然的話，你們軋鋼廠就等著倒閉吧！”
還有他歇斯底裡的嘶吼：“不……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道？”
錄音不長，卻足以說明一切。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黃副部長。
黃副部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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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末關掉錄音機，目光平靜地看著黃副部長：“黃副部長，現在，您還有什麼話要說？”
黃副部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李末手裡的錄音機，看著桌上的那份份證據，隻覺得渾身冰涼，像是掉進了冰窖裡。
他知道，自己這次，也栽了。
李末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轉過身，朝著會議室的眾人鞠了一躬：“各位領導，各位同誌，軋鋼廠的轉型，是為了讓廠裡的工人過上更好的日子。我李末，問心無愧。今後，我會更加嚴格地管理廠裡的各項事務，確保安全生產。也希望各位領導，能夠秉公處理這次的事情，還軋鋼廠一個公道，還幾百號工人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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