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玫戰在計劃中犯了一個細微卻關鍵的錯誤:低估了裝車所需的時間。特戰隊員數量有限,而金庫內物資數量遠超預期,裝車進度緩慢,三百五十多輛車耗時近三小時才勉強裝完。隊員們累至虛脫,汗水浸透作戰服,有人甚至倚著貨箱短暫喘氣。最終王玫戰冒險將機場待命的大多數人員調來支援,才緩解了人手危機。直至七點,天已微明,眼見仍有零星貨箱淩亂堆放,王玫戰果斷決定放棄剩餘物資,指揮全體登車撤回機場。途中,他通知早已埋伏在途的隊員在橋墩下布置炸藥包,準備炸毀橋梁、層層攔截追向機場的倭國軍隊。通訊頻道中他的聲音依然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
由於缺乏專用卡車,第一輛卸貨完畢的空車,便被立即改裝成炸彈運輸車,裝載航空炸彈、炸藥包、電子引信和起爆裝置。幾名工兵迅速在車內布線、固定爆炸物,車廂頓時變成一座移動軍火庫,氣氛肅殺而緊迫。
當那輛裝滿了大量炸藥物資的卡車緩緩駛入首座目標橋梁附近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八點多鐘的位置。此時此刻,太陽剛剛升起不久,金色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給整個場景都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然而,與這美好的清晨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緊張的氣氛——街道兩旁逐漸聚集起了一些好奇的民眾,他們紛紛駐足觀看,並對著正在忙碌的隊員們指指點點,臉上流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麵對這種突發情況,現場指揮的小隊長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會變得棘手起來,如果不能及時采取措施驅散這些圍觀群眾,那麼不僅任務難以順利完成,還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和損失。於是,他當機立斷地舉起手中的手槍,朝著天空連續開了幾槍作為警示信號。清脆響亮的槍聲瞬間打破了原本就有些凝重的氛圍,在空曠的橋麵上不斷回響。受到驚嚇的人們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然後一窩蜂似的驚恐萬分地向後退縮,生怕被卷入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之中。
趁著這個機會,負責安裝炸藥的作業隊員們爭分奪秒地加快了工作進度。終於,經過一番努力之後,所有的炸藥都成功地安置在了預定好的位置上。緊接著,全體人員按照事先製定好的計劃迅速撤離到卡車上準備離開。可就在大家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狀況發生了:隻見一名身材魁梧的倭國人如同發了瘋一般徑直朝橋墩衝去,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放置雷管的地方。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名倭國人身手敏捷得異常,竟然試圖徒手拔掉那些至關重要的雷管!
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一直埋伏在暗處擔任警戒任務的狙擊手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扣動扳機射出致命一擊。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那名倭國人應聲倒地,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刹那間,四周又恢複了死一般的沉寂,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出現過一樣。唯一能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激烈衝突的證據,恐怕隻剩下不遠處若隱若現的警笛聲,它似乎在提醒著人們時間緊迫,必須儘快結束行動並安全脫身……
到了安全距離後,隊員果斷按下引爆器——“轟”的一聲巨響,連通軍用機場的唯一通道大橋應聲斷裂,橋體從中崩解,碎石和鋼鐵殘骸如雨四濺,煙塵滾滾騰空,遮蔽了半片天空。為確保鬼子無法利用其他方式渡河,王玫戰當即下令將沿途所有橋梁悉數炸毀。一連串爆炸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道路係統徹底癱瘓,交通脈絡被一舉切斷。這雷霆手段讓倭國人一時恍惚失措,仿佛置身於一場遠超演習規模的實戰。有人甚至在電台中失聲驚呼:“這根本不是演習該有的節奏!完全就是實戰突襲!”
為徹底杜絕倭國軍利用重炮遠距離轟擊機場,王玫戰迅速調配已抵達的自衛軍飛行員,命令他們立即駕駛戰鬥機朝首都方向及其他戰略要地展開多批次偵察。他明確規定,每架飛機完成偵察任務後須立即返回彙報實時動態,形成循環偵察機製,從而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與敵軍動向。
這批自衛軍駕駛員是隨著第二批運輸機前來支援的。他們抵達時,機場早已為他們備好了專屬戰機——每一架都滿載油料、掛滿彈鏈,地勤人員通宵奮戰、連夜完成整備,隻待一聲升空命令。此時,早已經發現金庫被劫的敵人正借助輕武器試圖強行渡河逼近,我軍戰鬥機立刻俯衝低空掃射。機炮怒吼,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河麵與道路之間,敵軍猝不及防、應聲倒下,水麵泛起陣陣血紅,河岸很快被屍體覆蓋。每一輪掃射結束後,飛機毫不拖延立即返航補彈,九十架戰機依序循環出擊,在通往機場的每一寸土地上織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風的死亡封鎖線。然而倭國部隊仿佛著了魔一般,依舊不計代價地瘋狂推進,屍體堆積如山,卻仍未見其有絲毫退意。
與此同時,其他機場的撤離行動因啟動較早,加上金庫儲備原本有限,最晚也在八點前全部完成。特戰隊員隨第二趟運輸機或轟炸機撤離前,將一切無法帶走的燃油和炸彈全部在高空引爆。衝天火光照亮夜空,如同末日降臨,徹底銷毀了所有可能被敵軍利用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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