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驗驗貨嗎？”
約翰遜繞到另一側打開副駕駛艙門，隔著操控台，邵明看到他臉上誇張的笑容。
“暫時還沒有坐直升機觀光的打算。”
他跟著走到副駕駛座位的那一側，看了一眼站在越野車旁的秘書。
“聽著，把飛機檢查好，油加滿，有任何出了問題需要更換的零件就去找，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
約翰遜指向一旁的隔間。
“所有東西都在那裡麵了，要在這裡找到這種直升機的備用零件那真是難如登天……不過好在這個‘委員會’還是很尊重技術人才的。”
“我也不懂這些東西，但既然你想重返藍天，那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好。”
邵明說。
“你有……”
他看了眼時間。
“按照一天時間來做準備，等做好出發準備，我們會通知你前往集合點，在那之前做好所有你該做的。”
約翰遜壓低聲音，故意用那種神神秘秘的口吻問。
“所以這算是正式的邀請我加入你們的旅程了？”
“找工作都是有試用期的……”
邵明也用他那種語氣回答。
“這是你的試用期，如果在我們這趟短途任務中你的能力與你吹噓的不符或是你無法和其他人相處……”
“那我想這次任務的報酬要重新再找尼古拉談談了，畢竟無人機對於我們而言更加實用。”
“嘿，嘿！”
約翰遜又一次發出那種不滿的聲音，他看了一眼靠在駕駛艙旁“凶神惡煞”的阿斯吉，又把那種聲音壓回喉嚨裡去。
“白俄羅斯人不信任我，但我會證明給你，給你們看的，我是這片廢土之中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飛行員，甚至比那些戰鬥機飛行員還要好。”
他上前一步。
“有人覺得躲在營地的飛機大炮後苟且偷生，覺得就是他們的一切；但對我來說，去廣袤的天地間看儘這不可能再出現的世界才是上帝希望我們去做的事。”
“光耍嘴皮子沒用，飛行員先生。”
邵明後退一步，離開了這個危險的距離。
“我期待你的表現。”
在登上越野車時，邵明聽見站在直升機旁的約翰遜對他們喊道。
“向往自由的鳥兒不應該被關在籠子裡！”
車門合上，將他關於自由的呐喊和揮舞著的雙手留在機庫裡。
阿斯吉盯著邵明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
“他活在電影還是舞台劇裡？”
“表現欲強未必是壞事。”
邵明從後車門上的射擊窗向外看去，那座停著R22的機庫已經消失在了一棟宿舍樓後。
“向往自由……哈，人各有誌嘛。”
“還是說說直升機上車的事情吧。”
阿斯吉說。
“小子，你怎麼看？”
邵明咧嘴道。
“說不上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你說他需要保養吧，結構看上去又確實挺簡單的；能夠載人吧，卻又隻能裝一個人，挺矛盾的。”
“如果其他的不行，就單作為偵察機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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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能夠得到這麼一架雙座輕型直升機，雖然像你說的那樣有很大的局限性，但也確實可以為我們在戰術上增加選擇的空間。”
興許是聽到了兩人的交流，又或者現在駛出了空軍基地，正是時候，秘書轉過頭來，對二人說道。
“看過直升機本體，想必你們已經對它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了。”
“接下來該談談尼古拉先生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那節可以接入火車的停機坪車廂，這座車廂經過多位工程師的設計和計算，在結構和穩定性上都能得到保證。”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的包中抽出一個新的文件袋遞過來。
這話很明顯是在表達尼古拉已經給足了誠意，不但把直升機打包送出來，連上車以後怎麼停都考慮完全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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