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年呂子戎在曹操帳下時,曾與他切磋武藝,還說過“我有一友,名趙雄,家住常山隱落山,其武不輸於我,更擅守禦,若遇強敵,他或能破之”。
“趙雄……”典韋喃喃自語。他知道呂子戎為人正直,從不誇大其詞,若趙雄真有這般武藝,今日對付呂布,或許能更輕鬆些。他想起呂布剛才的凶猛,雖不如巔峰時,卻依舊能以一敵多,若日後再遇,還需更強的戰力才能壓製。
“來人。”典韋對親兵說,“你去打聽一下,常山隱落山有個叫趙雄的人,看看他如今在哪裡,是否願意投效主公。”
親兵點頭應道:“末將領命。”
典韋看著親兵離去的背影,又摸了摸雙鐵戟——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趙雄,也不知道趙雄是否願意來投,但他知道,多一份戰力,主公就多一份安全,兗州就多一份收複的希望。他從未想過,呂布日後會敗走徐州,隻覺得眼前這“強敵”,需要更強的人來抗衡。
四、兗收複:孟德詐死誘奉先奉先力竭投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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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中伏後,曹操吸取教訓,不再輕視呂布和陳宮。他與郭嘉、荀彧商議後,決定用“詐死”之計,引誘呂布來攻。
次日,曹軍大營裡傳出消息:曹操在濮陽中伏時受了重傷,不治身亡。營中掛起白旗,士兵們個個麵帶悲戚,還故意將一口空棺材抬出營外,裝作要下葬的樣子。
消息傳到濮陽,呂布大喜過望:“曹操已死,曹軍群龍無首!我們即刻率軍攻打曹營,定能一舉收複兗州!”
陳宮連忙勸阻:“主公,此事恐有詐!曹操多謀,說不定是故意騙我們的!”
“先生多慮了!”呂布不以為然,“曹操若沒死,怎會掛白旗、抬棺材?今日我定要殺進曹營,為董卓報仇!”
他不聽陳宮的勸阻,率領三萬兵馬,浩浩蕩蕩地朝著曹營進發。可剛到曹營外,就聽到一陣震天的呐喊——曹軍從營中、樹林裡、溝壑裡湧了出來,曹操騎著馬,手持青釭劍,站在陣前,冷笑著看著呂布:“呂布!你這蠢貨,竟敢中我之計!”
“什麼?曹操沒死!”呂布大驚,連忙下令撤軍,卻已來不及——曹軍早已設好埋伏,將呂布軍團團包圍。於禁、樂進率軍從左側攻來,夏侯惇、夏侯淵率軍從右側攻來,典韋則率領親衛,朝著呂布直衝而去。
“呂布!今日定要取你狗命!”典韋大吼一聲,雙鐵戟直刺呂布。呂布揮戟格擋,卻因軍心渙散,士兵們紛紛逃竄,隻能勉強支撐。他的銀甲上已添了數道傷口,赤兔馬也漸漸體力不支,再也沒了往日的神駿。
“撤!快撤!”呂布知道大勢已去,隻能率軍突圍。陳宮連忙率軍掩護,可曹軍勢大,呂布軍損失慘重,三萬兵馬隻剩下數千殘兵。
接下來的一個月,曹操率軍乘勝追擊,先後收複了兗州的十餘座縣城。呂布在巨野與曹操決戰,又中了曹操的埋伏,主力被徹底擊潰,張邈在逃往袁術的途中,被自己的部將殺死。
“主公,兗州已無法立足,我們隻能投奔徐州的劉備了!”陳宮看著身邊的殘兵,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知道,自己擇主不淑,呂布雖勇,卻無謀略,難成大事。
呂布看著身邊的殘兵,又看了看手中的方天畫戟,眼中滿是不甘。他想起在長安殺董卓的風光,想起在冀州被袁紹猜忌的委屈,想起在兗州奪城的意氣風發,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得個“四處漂泊”的下場。
“罷了!去徐州!投劉備!”呂布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他率領殘兵,朝著徐州的方向疾馳而去,赤兔馬的蹄聲在兗州的土地上響起,卻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隻剩下逃亡的倉促。
曹操站在巨野的城樓上,看著呂布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呂布,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把你找出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典韋,“典韋,你打聽趙雄的事,有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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