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興平元年(公元194年)秋,徐州的硝煙還未散儘,兗州的警報已如利箭般刺穿曹操的心神。他棄徐州的半成之功,攜青州兵星夜回援——那裡是他的根基,是他“挾天子、平北方”的起點,絕不能落入呂布之手。濮陽城的火,燒的是曹操的退路;典韋的雙戟,護的是曹操的性命;呂布的方天畫戟,終究沒敵過“有勇無謀”的宿命,而典韋心中那道關於“趙雄”的念想,正順著呂子戎的舊話,悄悄生根。
一、兗急歸:孟德棄徐焚糧草星夜回師救根基
徐州郯城外的曹軍大營,篝火還在劈啪燃燒,曹操卻已將案上的徐州地圖掃落在地。荀彧派來的親兵跪在帳前,聲音帶著顫抖:“主公!呂布與陳宮、張邈勾結,已占兗州十餘城,僅鄄城、東阿、範縣三城未失!程昱先生說,若再不回援,兗州恐將易主!”
“呂布!陳宮!”曹操攥緊青釭劍,指節發白,眼中滿是暴怒與焦慮。他在徐州鏖戰三月,剛攻破五城,離拿下徐州隻剩一步,卻沒想到後院起火——兗州是他的起家之地,有他的糧草、他的家眷、他的根基,沒了兗州,他就是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傳我將令!”曹操猛地拍案,“全軍即刻拔營,回援兗州!徐州的糧草,儘數焚燒,絕不能留給陶謙!”
“主公,就這樣放棄徐州嗎?”謀士郭嘉上前勸阻,“我們已付出太多傷亡……”
“徐州可再奪,兗州不能丟!”曹操語氣決絕,“若兗州沒了,我們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談何奪取天下!”
當晚,曹軍大營燃起熊熊大火,糧草、營帳在火中化為灰燼——曹操斷了自己的退路,也斷了陶謙“追擊”的念想。他騎著馬,率領五萬青州兵,朝著兗州方向疾馳而去。赤色的鎧甲在夜色裡連成一片,像一條燃燒的河流,奔湧在中原的大地上。
途中,曹操不止一次勒馬回望徐州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卻又很快被對兗州的擔憂取代。他想起父親曹嵩的死,想起徐州的血海,想起自己“為父報仇”的誓言,卻隻能暫時擱置——複仇要有資本,而兗州,就是他最大的資本。
“呂布,你敢奪我兗州,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曹操對著兗州的方向,低聲怒吼,聲音裡滿是殺意。
二、濮陽伏:奉先誘敵設火陣孟德墜馬陷重圍
十日後,曹操大軍抵達兗州濮陽城外。呂布早已在陳宮的謀劃下,設好了埋伏——他故意讓士兵在濮陽西寨留下少量兵力,裝作防備鬆懈的樣子,引誘曹操來攻。
“主公,呂布此舉恐有詐。”郭嘉提醒道,“陳宮多謀,說不定在西寨設了埋伏。”
曹操卻不以為然:“呂布有勇無謀,陳宮雖能謀,卻管不住呂布。西寨是濮陽的門戶,呂布若真有埋伏,定會親自坐鎮,絕不會隻留少量兵力。”
他執意要率軍攻打西寨,命於禁、樂進為先鋒,自己則帶著典韋、夏侯惇隨後跟進。
果然,曹軍剛攻破西寨的城門,就聽到一陣震天的呐喊——密密麻麻的呂布軍,從寨外的樹林裡、溝壑裡湧了出來,手裡拿著火把、弓箭,像潮水般朝著曹軍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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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中埋伏了!”曹操大驚,連忙下令撤軍,卻已來不及——呂布軍點燃了寨外的柴草,火焰瞬間蔓延,擋住了曹軍的退路。濃煙滾滾,嗆得曹軍士兵咳嗽不止,弓箭像雨點般落在曹軍陣中,士兵們紛紛倒地。
“曹操!你這奸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從火光中衝了出來。他的銀甲雖不如往日亮澤,卻依舊透著一股威懾力,方天畫戟揮舞間,曹軍士兵像割麥子般倒下。
“夏侯惇!於禁!隨我殺出去!”曹操拔出青釭劍,率軍朝著火光較弱的方向突圍。可呂布軍太多,曹軍很快就被分割包圍,曹操身邊隻剩下典韋和數十名親衛。
混戰中,曹操的戰馬被一支流箭射中,嘶鳴一聲,將他掀翻在地。曹操剛爬起來,頭發就被旁邊的火苗燎到,燒焦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一個呂布軍的士兵拿著大刀,朝著他的後背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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