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相告。淮河兩岸的烽火,終於暫時熄滅,南北之間,迎來了難得的兩年和平。
淮河之畔的合肥城頭,冬風卷著雪沫吹來,吹動蔣欲川身上的披風獵獵作響。他按著腰間還帶著餘溫的梨紋木符,指尖劃過巨幅輿圖上漢中、荊州、淮南三處要害,目光沉凝。
他知道,這紙盟書不過是權宜之計。孫權的野心從未熄滅,關羽的驕橫早已埋下禍根,而定軍山下的夏侯淵,依舊執迷不悟。建安二十二年的風雨已經落幕,可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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