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有些忐忑地看著她:“文瑾,對不起,條件實在太差了……委屈你了。”
周文瑾轉過身,臉上並沒有抱怨和委屈,反而露出一絲平靜而堅定的微笑。她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委屈的。你不是一樣住在這裡?千千萬萬的工人家庭不都住在這裡?這裡是‘夾皮溝’,但也是咱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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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打開行李,一邊整理,一邊輕聲規劃著:“這裡雖然小,收拾乾淨了也一樣住。明天我去領點舊報紙,把牆壁再糊一層,能擋風,也亮堂些。炕席有點薄,咱們不是帶了條舊毯子嗎?可以墊在下麵。窗台這裡可以放個桌子,給你看書用。灶台邊上可以搭個架子,放碗筷……”
她的語氣平和而專注,仿佛不是在麵對一個艱苦的環境,而是在經營一個真正的小家。她深知,林瀚章在工地上已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辛苦,她不能再讓他為家裡的事情分心。把這裡打理好,讓他回來能有個相對舒適的歇腳之處,是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也是她支持他建設事業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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