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天下雄關,扼守洛陽東部門戶,此刻卻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關牆之上,“呂”字大纛與董卓的旌旗迎風招展,西涼兵卒盔明甲亮,刀槍如林。關前開闊地帶,一員大將勒馬而立,此人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麵吞頭連環鎧,腰係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杆方天戟,坐下嘶風赤兔馬。正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其氣勢之盛,仿佛一人便足以擋下千軍萬馬!
聯軍陣中,諸侯們遠遠望見呂布風采,皆心生寒意,先前因關羽斬華雄而提振的士氣,又低落了幾分。
劉衍率青州中軍抵達關前,與張飛、趙雲的前鋒會合。他騎在駿馬之上,手持烏黑的“裂陣”槊,目光穿透戰場,牢牢鎖定了那道如火如荼的身影——呂布。
“果然是他……”劉衍心中低語。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這位名震天下的師兄,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幾乎凝成實質的壓迫感與傲氣,他仍不免心潮起伏。老師李彥的身影仿佛在眼前一閃而過。
此時,張飛早已按捺不住,環眼圓瞪,聲如巨雷:“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張翼德在此!”拍馬挺矛,便欲衝出。
“翼德且慢!”劉衍出聲喝止。
張飛急道:“大哥!讓俺去捅他幾個透明窟窿!”
劉衍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盯著呂布,沉聲道:“此人武藝,非同小可。待我親自去會他一會。”
“主公!”關羽、趙雲、張遼等人皆是一驚。主公身份尊貴,豈可輕易涉險?
賈詡亦低聲道:“主公,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呂布驍勇,萬一有失……”
劉衍抬手止住眾人話語,眼中閃爍著自信與決然的光芒:“我意已決。有些話,需當麵問個明白。爾等為我壓陣,若有異動,再行接應不遲。”他深知,要想真正折服呂布這等心高氣傲之輩,僅靠部下是不夠的,必須親自出麵,展現出足夠的實力與氣魄。
說罷,劉衍一夾馬腹,手持“裂陣”槊,單人獨騎,緩緩馳出本陣,向著呂布而去。
兩軍陣前,數十萬目光聚焦於此。聯軍諸侯見劉衍竟然親自出馬,更是驚愕不已。
呂布見聯軍陣中又出一將,看其甲胄、氣度,絕非尋常將領,手中那杆烏黑長槊也頗為醒目,不由得提起幾分興趣,畫戟斜指,傲然道:“來將通名!呂某戟下不斬無名之輩!”
劉衍勒住戰馬,與呂布相隔數十步對視,他並未回答,反而深吸一口氣,按照李彥所授的運氣法門,將體內那股磅礴神力運轉開來,同時,“裂陣”槊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槊尖微顫,發出低沉的嗡鳴,赫然是李彥“裂陣槊法”的起手式!
呂布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見到劉衍運槊起手的瞬間,驟然凝固!那姿勢,那發力運勁的細微特征,還有那杆造型獨特的馬槊……太熟悉了!這分明是師尊李彥的獨門功法!世間除他之外,竟還有人會使?而且看其火候,竟似已得真傳!
“你……你這槊法,從何學來?!”呂布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疑,再無之前的狂傲。
劉衍這才開口,聲音清朗,卻帶著內力,清晰地傳入呂布耳中:“並州雁門,山穀茅屋,李彥老師座下關門弟子,劉衍,見過呂奉先師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師兄?!
這兩個字,如同平地驚雷,不僅炸響在呂布耳邊,更是讓離得較近、耳力過人的張飛、關羽等將,以及後方隱約聽到的聯軍諸侯,全都目瞪口呆!
呂布是劉衍的師兄?這……這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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