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開始模糊,小腿的腫脹蔓延到了膝蓋,渾身滾燙,顯然是蛇毒和傷口感染同時發作。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向身邊哭泣的阿醜,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阿醜看著兩個為自己拚死守護的男人都倒下了,巨大的絕望和恐懼幾乎要將她吞噬。但她知道,此刻絕不能倒下!她擦乾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將慕容淵和灰衣人拖到一處相對乾燥、蘆葦茂密的土丘後,用儘力氣折下大量蘆葦蓋在他們身上,勉強形成遮蔽。
然後,她跪在慕容淵身邊,撕下衣襟,用清水(所剩無幾)為他清洗小腿的傷口。傷口周圍已經烏黑發亮,散發著腥臭。她想起禾姑給的藥,慌忙找出那瓶“續命散”,倒出一些敷在傷口上,又喂慕容淵服下一些。但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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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看灰衣人,灰衣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呼吸微弱,肩頭的黑氣仍在擴散。阿醜束手無策,隻能緊緊握住骨簪,心中充滿了無助的祈禱。
天色漸亮,但沼澤中的光線依舊昏暗,毒瘴愈發濃鬱。寒冷、饑餓、絕望如同毒蛇般啃噬著阿醜的意誌。慕容淵的體溫高得嚇人,開始說明話,時而喊著“父親”、“殿下”,時而含糊地念著“阿醜……快走……”。
每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阿醜的心都如同被針紮一般。她緊緊抱住慕容淵,用自己冰冷的身體試圖為他降溫,在他耳邊不斷低語:“我在……慕容淵,我在這裡……撐住,求求你撐住……”
時間一點點流逝,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就在阿醜幾乎要崩潰之際,她手中的骨簪再次傳來一陣異常清晰的溫熱感!這一次,溫熱感並非均勻散發,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隱隱指向沼澤的某個方向!
與此同時,昏迷中的慕容淵,懷中也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逝——是那枚血詔令牌!
阿醜心中猛地一動!難道……這骨簪在指引生路?血詔也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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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裡這?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