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慕容淵腳步未停,目光穿透黑暗,望向北方,聲音低沉而堅定:“先找到可靠的舊部,聯係忠於父皇的勢力。然後……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為皇兄、為父皇、為所有蒙冤之人……討一個公道!”他頓了頓,低頭看她,語氣變得柔和,“然後,我會查清你的身世,風風光光地,娶你為妃。”
阿醜臉頰一熱,心中甜澀交織,將頭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低低“嗯”了一聲。未來縱然千難萬險,隻要他在身邊,她便無所畏懼。
三十裡山路,在沉默與警惕中走過。拂曉前最黑暗的時刻,他們抵達了祭司婆婆所說的隱秘渡口。一艘看似普通卻異常堅固的烏篷船已等在岸邊,船頭站著一位沉默寡言的老苗人船夫。
眾人迅速上船,安置好石鋒。慕容淵將一錠銀子塞給護送的苗兵頭領,囑托他們回去路上小心。苗兵們躬身行禮,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老船夫一言不發,熟練地撐起長篙,烏篷船悄無聲息地滑入寬闊的河道,順流而下,很快便沒入了江麵上彌漫的晨霧之中。
慕容淵站在船頭,任江風吹動他的衣袂。東方天際,已露出一線魚肚白。南疆的群山在晨霧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視野儘頭。
阿醜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灰衣人在船艙內調息,石鋒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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