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但孝文皇帝才是我的榜樣,皇太後的做法也是皇後的準則。即便太後當年有不稱職之處,如今我對她親厚有加,你又怎能超越禮製呢?皇後應當牢記德行,以謙遜節儉為首要,給其他妃嬪做表率,讓她們有所遵循!”
給事中平陵人平當上奏說:“太上皇是漢朝的始祖,廢除他的寢廟陵園不合禮法。”皇帝此時也因擔心沒有子嗣,便采納了平當的建議。當年秋天九月,恢複了太上皇的寢廟陵園。
皇帝又下詔說:“如今死刑條文有一千多條,律令繁瑣,多達百萬字;各種特殊條款和類比案例日益增多,連精通法律的官吏都難以完全掌握,更何況普通百姓呢?這樣下去,百姓容易陷入法網,無辜喪命,實在令人痛心!各部門應商議減少死刑條目,廢除或簡化繁瑣律令,使法律清晰易懂,並分條上奏!”但當時的官吏未能領會皇帝的深意,隻是挑揀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上奏,敷衍塞責。
匈奴單於派右皋林王伊邪莫演等人前來進獻貢品,準備參加次年正月的朝會。
河平二年(公元前27年)
春天,伊邪莫演完成朝貢準備回國時,突然聲稱要歸降漢朝,還說:“如果不接受我,我就自殺,絕不回國!”使者將此事上報,皇帝命公卿大臣商議。有人認為“應按舊例接受歸降”,但光祿大夫穀永、議郎杜欽卻認為:“漢朝建立以來,匈奴多次為患邊境,所以才設立重賞招納降者。如今單於臣服,成為漢朝的北方屬國,派使者朝賀,並無二心。漢朝對待匈奴的禮儀,應與以往不同。現在既然接受了單於的朝貢,卻又接納他的叛臣,這是因小失大,會因貪圖一人而失去一國的信任,收留有罪之臣而斷絕慕義之君的歸附之心。倘若單於新即位,想歸附漢朝卻不知利弊,暗中派伊邪莫演以詐降試探,我們若接受,就會損害德行、打擊匈奴親漢的積極性,讓單於疏遠漢朝;也可能這是匈奴的反間計,故意製造矛盾,若接受,正好中了圈套,讓匈奴有理由指責我們。這關係到邊境安危和國家軍事決策,不可不慎重!不如拒絕接受,以彰顯誠信,挫敗欺詐陰謀,安撫單於的歸附之心,這才是上策!”皇帝聽從了他們的建議,派中郎將王舜詢問伊邪莫演歸降的原因,伊邪莫演卻推托說:“我犯了瘋病,胡言亂語而已。”於是將他送回匈奴。伊邪莫演回國後,官職如故,但單於不許他再接觸漢朝使者。
夏季四月,楚國下了一場罕見的冰雹,大的像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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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將山陽王劉康改封為定陶王。
六月,皇帝將五位舅舅全部封侯:王譚為平阿侯,王商為成都侯,王立為紅陽侯,王根為曲陽侯,王逢時為高平侯,五人同日受封,世人稱為“五侯”。太後的母親李氏改嫁河內人苟賓,生下兒子苟參。太後想比照漢武帝時期田蚡的例子封苟參為侯,皇帝說:“當年封田氏為侯不合正道。”於是任命苟參為侍中、水衡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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