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紀念品店，門口擺放的一排毛絨玩具。
謝月泠走向那邊，猶豫著拿起一隻巴掌大的白虎玩偶，又放下：“…太幼稚了。”
十分鐘後，當他們在公交站等車時。
夏念清從紙袋裡取出那個玩偶：“送你的觀察樣本。”
謝月泠沒有拒絕，接過那隻毛絨白虎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夏念清的手背。
她微微一怔，卻沒有縮回手，隻是將玩偶小心地塞進帆布包裡，動作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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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她低聲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帶。
她從包的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支全新的鋼筆，遞向夏念清：“回禮。”
那是她今天用來記錄數據的同款。
夏念清沒有客氣接過鋼筆，指尖相觸時感受到她的指尖似乎顫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謝月泠又開口了：“今天…謝謝了。”
她的聲音沒有以前那麼冷，也比平時更輕。
“嗯。”
“下次…”她停頓了一下，“如果還想來動物園，可以一起。”
“好。”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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