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基地,鄭佑房間內
鄭佑心情頗好地哼著不成調的歌,隨手將幾件私人物品扔進一個背包裡,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進行日常整理,而非準備離開一個強大的幸存者基地。
“你要走?”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門口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輕鬆氛圍。
鄭佑動作一頓,扭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不知何時倚靠在了門框上。
男人身姿挺拔,麵容俊美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正是池鏡。
鄭佑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語氣親昵:“阿鏡!你什麼時候來的?”
池鏡沒有回答,他反手輕輕關上門,邁步朝鄭佑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鄭佑背對著他,繼續收拾東西,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之人眼中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充滿了病態占有欲的眼神。
“這裡太爛了,不想在這待著了。”鄭佑撇撇嘴,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池鏡的眼神暗了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走到鄭佑身後,伸出手,不是擁抱,而是帶著某種禁錮意味地抓住了鄭佑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他無法輕易掙脫。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鄭佑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佑佑,這裡不好嗎?有我在這裡。”
鄭佑似乎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或者說習慣了池鏡的靠近,他晃了晃被抓住的手腕,理所當然地回答:“不好,一點也不好,我不喜歡這裡的人,不喜歡這裡的規矩,連空氣都覺得悶,我不喜歡這裡。”
池鏡的眸色更深了,他幾乎是貼著鄭佑的耳朵,用一種近乎誘哄,又帶著危險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那……也不喜歡我?”
鄭佑這才轉過頭,正麵看向池鏡,他的眼神清澈,帶著全然的信任,肯定地說:“喜歡啊,我當然喜歡阿鏡。”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帶著決絕,“但是阿鏡,我要離開這裡,必須離開。”
聽到“喜歡”,池鏡眼底的瘋狂稍霽,但“離開”二字又瞬間點燃了更深的偏執。
他緊緊盯著鄭佑,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黏著:“帶上我好不好?”
鄭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池鏡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仔細看著池鏡的臉,像是在確認他的話有幾分真心。
池鏡趁機低下頭,輕柔地吻了吻鄭佑線條優美的脖頸,如同宣誓般重複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別想丟下我。”
鄭佑被他吻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但眼神卻亮了起來。
他轉過身,正對著池鏡,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點談判的意味:“阿鏡,跟我離開是有條件的。”
“你說。”池鏡的目光牢牢鎖住他。
“你要聽我的話,好嗎?”鄭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我要做什麼,你都要站在我這邊,聽我的。”
池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我聽的,我一直都聽你的。”
鄭佑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像是達成了什麼重要的協議,他主動拉住池鏡的手:“好,那就和我一起走。”
池鏡也笑了,隻是那笑容深處,潛藏著得逞的危險。
他手臂用力,將鄭佑更緊地摟進懷裡,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但是,佑佑,我要懲罰你一下。”
“嗯?”鄭佑疑惑地抬眼。
“你剛剛……”池鏡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鄭佑的後頸,帶來一陣戰栗,“是不是想著,要丟下我一個人離開?嗯?”
他一邊說,一邊不斷地落下細密的吻,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梁,最後流連在唇邊,卻不真正吻上去,像是在折磨人的神經。
鄭佑被他親得有些暈乎乎的,臉頰泛紅,小聲問:“那……你想懲罰什麼?”
池鏡低低地笑了笑,像隻終於捕獲了覬覦已久獵物的野獸。
他騰出一隻手,從黑色風衣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兩樣東西。
他的眼神熾熱而充滿暗示,聲音帶著蠱惑:“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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