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這個,能頂多久?”
祁冀晃了晃空掉的水晶杯,嗓音格外的又磁性,“親王殿下,我可是您唯一的子嗣,您不會指望我靠著喝這種代餐活下去吧?我要是餓極了,會控製不住,把您這古堡裡走來走去的‘移動裝飾品’給啃了。”
他瞥向門外,那裡隱約傳來古老座鐘的報時聲,預示著夜晚的社交時間即將開始。
溫翎血色的眸子冷冷地掃過他,帶著屬於古老親王的絕對威壓,瞬間讓房間裡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他緩步走近,冰冷的指尖再次抬起祁冀的下巴:
“控製不住?那就學會控製,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棺材裡多躺幾天,好好冷靜一下。”
祁冀被迫仰著頭,甚至試圖用尖牙去蹭溫翎冰冷的指尖,“躺在棺材裡多無聊啊,不如,親王殿下親自教我,怎麼冷靜?”
溫翎眸色一沉,猛地收回手,仿佛被什麼燙到。
他轉過身,走向衣帽間,聲音有些緊繃:“換衣服,今晚勒森魃家族的人回來拜訪,你需要出席。”
不久後,古堡偏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著幽暗的光芒。
幾位衣著華麗,麵色蒼白帶著傲氣的血族已經到場,他們是勒森魃家族的人,為首的是以激進和野心聞名的卡米·勒森魃子爵。
當溫翎帶著祁冀出現時,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溫翎親王蘇醒的消息早已傳開,而他身邊那個散發著濃鬱新生氣息,眼神卻桀驁不馴的子嗣,更是成為了矚目的焦點。
卡米子爵端著酒杯,走上前,禮儀周到的向溫翎行禮,那眼神卻刺向祁冀:“向您致意,溫翎親王。這位就是您破例初擁的.....子嗣?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新生力量。”
他的話語帶著恭維,眼神卻充滿了輕蔑。
根本就看不起,祁冀這個剛初擁的血族。
不過,很可惜,他惹錯吸血鬼了。
祁冀沒等溫翎開口,直接上前半步,他猩紅的舌尖舔過自己的尖牙,笑容燦爛危險:“子爵是吧?你身上的味道......聞起來不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打量一份食物。
卡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圍的勒森魃成員也麵露怒意。
血族之間,尤其是不同家族,如此直接的嗅聞是極大的不敬。
“放肆!”卡米身後的一名血族護衛忍不住低斥道。
溫翎眉頭微蹙,正要開口。
祁冀卻搶先一步,目光轉向那位護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嗜血,屬於親王直係的威壓瞬間湧出。
血脈層級的壓製讓那名護衛,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我在跟你主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偏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血族都震驚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新生血族。
他竟然敢直接對勒森魃的子爵及其護衛釋放威壓,這根本就是找死!
卡米子爵眼中怒火升騰,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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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溫翎,語氣帶著質問:“親王殿下,這就是諾菲勒家族的待客之道嗎?一個新生的子嗣,竟敢如此無禮!”
溫翎麵無表情,他甚至沒施舍給卡米一個眼神,目光落在祁冀身上,帶著絕對的維護:“我的子嗣,性子直接了些。卡米子爵,海涵。”
輕描淡寫的,卻堵死了卡米所有的發作可能。
祁冀得意的衝卡米揚了揚下巴。
他退回溫翎身邊,還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看,我幫你試試他們,結果不堪一擊。”
溫翎側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回頭再跟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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