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幽深的長廊仿佛沒有儘頭,牆壁上搖曳的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祁冀跟在溫翎身後半步,目光一直落在溫翎那截在燕尾服立領下隨著步伐若隱若現的蒼白脖頸。
好想狠狠地咬下去啊。
尖利的獠牙穿透脆弱的皮膚,咬上那流動的血管,品嘗著甜美鮮血的味道,再一邊......
“親王殿下,”祁冀快走兩步,與溫翎並肩,側頭看他,聲音帶著刻意偽裝出來的甜膩,“我的獎勵,該兌現了吧?”
“剛才我可是超額完成任務,不僅抓了兩個活的,還親眼見證了您,清理門戶的英姿。”
“清理幾隻聒噪的蟲子,也算英姿?”
“在我眼裡算。”
祁冀笑得眉眼彎彎,手指蠢蠢欲動,想去勾溫翎垂在身側的手,“尤其是您捏爆他們的時候,真帶勁。”
他舔了舔尖牙,眼神幽暗陰深,“所以,我的獎勵,能不能也,帶勁一點?”
溫翎突然在一扇雕刻著繁複荊棘與蝙蝠紋路的木門前停下。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形的軌跡,門上的禁製無聲消散。
“進來。”他推開門,率先走入。
門內是一間更為私密的書房,巨大的書架上塞滿了皮質封麵的古籍,一張寬大的書桌,占據中央,空氣中彌漫著屬於溫翎的氣息。
祁冀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外,歪著腦袋看著站在書桌前的溫翎,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溫翎轉過身,血眸在室內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深邃。
他靜靜地看著祁冀,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眸子,如今卻因為渴望而有些懨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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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才緩緩解開自己燕尾服最上麵的兩顆紐扣,微微扯開領子,露出了小半截蒼白而優美的脖頸,以及那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過來。”
祁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他瞬移出現在溫翎麵前,貪婪地盯著自己的食物,喉結劇烈滾動,嗜血的渴望瘋狂的叫囂的。
溫翎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冰冷而清晰,“隻能一口,控製你的量,否則......”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祁冀抬起頭,對上溫翎的血眸,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犬齒,“放心,我的親王殿下,我惜命得很。”
他伸出手,一隻手輕輕扶住溫翎的腰肢,固定住他,另一隻手撫上溫翎的後頸,指尖感受到那毫無溫度的皮膚下堅硬的骨骼。
他低下頭,將唇湊近了那微微搏動的血管。
尖牙刺破皮膚,隨之湧出的,是極致誘惑的甜美。
嗯,很甜。
不同於特供紅酒打的能量補充,溫翎的血液對於祁冀來說擁有巨大的吸引力,能撫平他所有躁動不安的渴望。
他嚴格遵守著一口的約定,強迫自己在那極致甜美的美味中抬起頭,尖牙退出,貪戀的舔了舔那兩個被自己咬出來的小紅點。
他甚至還能感受到溫翎,身體那細微的顫抖。
祁冀舔去唇邊沾染的最後一點血液,猩紅的眸子因為饜足而顯得水光瀲灩:“親王殿下的血......好甜。”
溫翎抬手,慢條斯理的將領子重新整理好,遮住了那痕跡,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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