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立了大功,當眾打了那群老家夥的臉,維護了諾菲勒和您的尊嚴,這次的獎勵是不是該翻倍了,親王殿下?”
祁冀微微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
溫翎停下腳步,血色的眸子在陰影下仔細的看著祁冀那張寫滿得寸進尺的臉,“你倒是會坐地起價。”
“這叫按勞獲取報酬。”祁冀上前一步,幾乎貼到溫翎身上,指尖不老實地點了點祁冀的領口。
“您看,我不僅血脈純淨無瑕,幫您狠狠打了那群老家夥的臉,還額外附贈了恐嚇勒森魃子爵的服務,這業績,那個雙倍獎勵,不過分吧?”
他踮起了一點腳,鼻尖碰了碰溫翎的鼻尖:“這次......能不能換個地方?脖子有點膩了。”
他的目光暗示性地往下滑,落在溫翎晚禮服包裹下的,線條優美的胸膛,喉結滾動了一下。
溫翎血眸微眯,精準地捏住了祁冀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很大,讓祁冀皺了皺眉,卻依舊咧著嘴笑。
“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縱容,讓你忘了什麼尊卑。”
“尊卑?”祁冀任由他捏著,另一隻手卻快速伸出,目標是溫翎燕尾服的領口,“我的親王殿下,在床......呃,在棺材裡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紐扣的時候。
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猛地從古堡西側傳來,伴隨著隱約的能量爆炸和淒厲的慘叫。
甚至連他們腳下的地麵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祁冀不滿的“嘖”了一聲,煩躁地看向波動傳來的方向:“又來了,還有完沒完?勒森魃的雜碎不是剛收拾完嗎?”
溫翎鬆開鉗製他的手,側耳傾聽了一下,聲音冰冷:“不是勒森魃的能量氣息,是血獵的味道。”
“那幫整天舉著銀器喊打喊殺的血獵?”
溫翎整理了一下被祁冀弄出些許褶皺的袖口,動作優雅:“看來卡米的失敗,讓某些人覺得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走吧,去看看是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我的領地撒野。”
......
古堡西側的薔薇園已是一片狼藉。
精心培育的黑色薔薇在蘊含神聖力量的火焰下化為焦炭,幾名低階血仆倒在血泊中,身體被銀製武器貫穿,正在陽光下緩緩化為灰燼。
戰場中央,五名穿著銀邊白袍,手持十字劍與聖水弩的血獵,正結成一個簡易的戰陣,與十幾名諾菲勒家族的守衛對峙著。
為首的血獵,是一個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男子,他手中的十字劍上聖光流轉,氣息明顯遠超他人。
“諾菲勒的吸血鬼!交出那個新生的怪物,否則今日便踏平你這巢穴!”年輕血獵聲音洪亮,帶著正義凜然的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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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平?”一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溫翎和祁冀的身影,出現在殘破的薔薇園入口。
溫翎血色的眸子掃過地上的灰燼和焦土,最後落在那名年輕血獵身上,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仿佛連月光都變得冰冷刺骨。
那年輕血獵在溫翎的目光下,臉色一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但他依舊強撐著喊道:“溫翎!你縱容子嗣行凶,殘害人類,違背避世戒律,我以聖廷之名,命令你交出他!”
祁冀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又是我?我今天還挺搶手。”
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算在他頭上,真當他背後的東西太少,讓他來背黑鍋。
他往前走了幾步,無視那些對準他的聖水弩,猩紅的眼眸盯著那年輕血獵,歪了歪頭:“你誰啊?報上名來,我的獎勵被打斷了,心情很不好。”
年輕血獵被他這副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激怒了:“我是聖廷第七騎士小隊隊長,亞倫德!你就是那個新生吸血鬼祁冀?立刻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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