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錦衣衛再查這案子就不會顧及油墨,可能直接將所有油墨倒出來檢查油桶。”
“不要以為陛下會忘了這件事,當初胡惟庸一案,從案發到現在都還有人被牽連!”
原本麥至德是來安撫錢進廣,結果現在聽到錢進廣這些話,他的心也開始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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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確實是不得不麵對的事實,並且也是最直觀能夠牽連到他的隱患。
變色油墨在工部,隻有他和錢進廣兩個侍郎能接觸,一旦事發問罪的必定也是他們。
所以,在錢進廣說完之後,麥至德立刻就開口詢問了一句。
“錢兄說得有理,既然錢兄將此隱患提出來,想必心中已經有應對之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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