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用最極端的方式逼迫麥至德,讓其無路可走!
他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麥至德,畢竟錢莊這件案子,隻剩下麥至德這一個突破口。
如果麥至德的心理防線扛不住,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從他嘴裡得到關鍵線索。
可如果麥至德真的選擇離開詔獄,毛驤也會派人悄悄跟著,儘可能保證他的安全。
而麥至德這邊,說實話他是真的很怕,很怕自己剛剛走出詔獄就被人乾掉。
如果可以,他寧願死賴在詔獄裡不走,但問題是他這小身板,哪裡是錦衣衛的對手。
真要強行動手,他分分鐘就會被錦衣衛丟出去,可真讓他將一切全部坦白出來。
憑良心說麥至德心中也不願意,一旦說出來,自己最終還是會被皇帝下旨賜死。
朱元璋什麼個性他們這些做官的最清楚,對於和錢有關的事情,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
同時麥至德心中其實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詔獄畢竟是錦衣衛的地方。
也許刺客不敢在周圍守著,隻要自己今晚不回家,大不了去朋友家中借宿一晚。
明日一早上朝之時可以找陛下求救,自己怎麼說也是堂堂朝廷三品大官。
在朝議之時求救,於情於理皇帝也得保住自己的性命。
畢竟已經死了一位三品官了,如此惡劣的事件,作為帝王是不能沒有任何作為的。
想到這裡,麥至德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搏一搏,反正說出來死,不說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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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想到的辦法,就是在說與不說之間,唯一能夠稍微掙紮求活一下的方式!
所以,在心中做出決定之後,麥至德立刻就看向毛驤說道:
“毛驤指揮使,今日你逼我送死之事,明日早朝我必定會稟告陛下,你等著吧!”
說完,麥至德當即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毛驤那名心腹卻再次出現。
並且剛現身就快步跑到毛驤麵前,行禮說道:
“指揮使大人,按照您的命令我們去麥至德家中嚴查過了,發現他家中確實有異常。”
“在麥至德房間的窗上有一個和錢進廣家一樣的空洞,應該是刺客查看房間留下的。”
“並且,我們還在房間外的角落裡,找到了幾個腳印,經過對比這些腳印屬於同一個人。”
“由此可以確定,那名刺客在麥至德家中徘徊了許久,應該是在等麥至德回家好動手!”
看到自己的心腹突然出現,毛驤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這跟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啊?
從剛才開始,毛驤說的所有話和舉動,都是在配合魏武的計劃。
包括下令讓心腹去麥至德家中搜查,其實也隻是在演戲,為了給麥至德製造壓力。
可剛才魏武並沒有說還有現在這個環節,所以毛驤才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機裡也傳出了魏武的聲音。
“老毛,不用疑惑,這錦衣衛是我安排他過來的,你配合一下,咱們不能讓麥至德離開!”
魏武這邊說完後,毛驤再次悄悄按了兩下對講機的通話鍵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給毛驤通報的錦衣衛也再次開口了。
“大人,除了麥至德家之外,我等回來的時候,還發現衛所周圍居然有人埋伏!”
“不過這人並沒有和我們交手,被我們發現後就立刻逃走了,卑職無能,沒能將人抓住!”
等到錦衣衛說完,毛驤臉上立刻就浮現出暴怒之色。
“哼!敢在我錦衣衛地盤放肆,簡直無法無天,傳我命令,立刻嚴查周圍所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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