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書生說的這些話,蓑衣男緩緩點頭,心中也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所以在書生說完後立刻就開口問了出來。
“你說能牽連到咱們的線索,應該是指錢進廣和麥至德吧!你不是已經做好安排了嗎?”
聽蓑衣男說到這兩個人,書生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隨後解釋著說道:
“確實做好安排了,但最後隻有錢進廣被解決,麥至德那邊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
“我的人一直在他府上守著,豈料麥至德回府之時,恰好被趕來的錦衣衛攔下帶走了。”
啪嗒,啪嗒,啪嗒!
書生這邊話音剛落,蓑衣男就快步朝著他這邊走來,濕透的鞋子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聲音。
來到書生麵前,蓑衣男雙目怒視著他的那張淡然的臉,急聲質問道:
“你說過你已經安排好了,結果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你知不知道這會害死所有人!!”
“錦衣衛都是什麼人,他們的手段,麥至德落在他們手中,什麼秘密都不可能保住!”
“到時牽一發而動全身,錦衣衛那些人一定會順著蛛絲馬跡找到我們,咱們全得死!”
麵對蓑衣男的質問,書生並沒有反駁,而是緩緩點頭回應。
“沒錯!”
緊接著,就在蓑衣男還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這次書生卻搶先一步說道:
“所以我說要切斷所有能牽連到我們的線索,這個線索不是錢進廣和麥至德,而是黃妙官和梅傑!”
作為錢莊案的核心參與者之一,蓑衣男自然知道黃妙官和梅傑是誰。
他們一個是印鈔局的內部成員,一個是印鈔局主管工匠的兒子,特別是梅傑。
蓑衣男對他的印象最深刻,因為這個人在傳承手藝上,和其父相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初第一次見識到梅傑的手藝之時,蓑衣男就確信這個人一定能幫他們完成計劃。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錢莊案能讓他們弄到那麼多銀子,離不開精密細致的模板。
憑良心說,在書生說出梅傑名字的時候,蓑衣男也沒想到自己心中的第一反應是可惜。
不過很快這點可惜就消散了,畢竟再怎麼欣賞一個人,那個人也不可能比自己的命重要。
就在蓑衣男心中惋惜之時,耳邊再次傳來了書生的說話聲。
“這兩個人是麥至德和錢進廣唯一能接觸到的人,最後麥至德一定會將他們供出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將他們解決掉,隻要這兩個人一死,咱們所有人就都安全了。”
“即便錦衣衛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撬開死人的嘴巴,從屍體口中得到線索。”
看著書生這副坦然自若的模樣,蓑衣男心中也稍微鬆了一口氣,根據以往的經驗。
隻要書生露出這副神色,就證明他已經做好了安排,並且大概率不會有問題。
所以蓑衣男毫不掩飾,直接就開口問了一句。
“看你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應該是黃妙官和梅傑那邊已經做好完全安排了吧?”
“沒錯!”
書生微微一笑點頭回應,看其模樣,如果遞給他一把羽扇,搞不好都能直接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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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的人回來稟報之後,我就已經想到了這點,於是連夜將人又派了出去。”
“隻可惜昨日發生了太多事情,先是工部庫房著火,緊接著麥至德又被錦衣衛抓走。”
“以至於京城整晚都處於嚴查狀態,街上到處都是錦衣衛和五城兵馬司的人在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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