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隻見窗紙上映著一道纖細身影,正靜靜佇立。
他起身推窗,外麵空無一人。隻有那件鮫綃披風,整整齊齊掛在院中梅枝上,隨風輕蕩。
他取下披風,指尖觸到內襯一角,摸到一張折疊的紙條。展開一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
“世人皆怕女子用毒,卻不知最烈的毒,是沉默。”
他攥緊紙條,站在原地良久。終是將其投入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
第三日,療程將儘。
歐陽雪再次踏入藥廬,施針畢,家主急問:“毒根可除?”
她收針入囊,搖頭:“還需再觀。”
“又要留三日?”
“若您不願,我即刻便可告退。”她望著他。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願做唐門客卿?不必行拜師禮,也不受門規束,隻專司解毒一事。待遇等同長老,如何?”
她微微一笑:“您不怕我真如他們所說,是個禍根?”
“若你是禍,我寧願承之。”他直視她,“隻要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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