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與黑光的碰撞在洞穴中掀起滔天巨浪,骸骨王座在純陽之力的侵蝕下寸寸碎裂,漆黑的骨殖紛飛四濺,每一塊碎片落地都發出刺耳的哀鳴。閻烈眉心的金紋急速黯淡,嘴角噴出黑血,卻仍瘋狂嘶吼:“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掌控了邪派傳承,為何還會敗給你們這些正道螻蟻!”
林驚塵父子掌心相貼,真氣通過秘鑰令牌源源不斷湧入石門,金紋如活蛇般纏繞上王座,將殘存的陰邪之氣儘數剝離。“邪不勝正,你倚仗獻祭之力禍亂江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驚塵一聲斷喝,沉淵劍黑芒暴漲,與令牌金光交織成一柄巨刃,直劈閻烈心口。
閻烈急忙揮骨刃抵擋,卻見巨刃中途分化出七道虛影,如北鬥七星般環繞襲來——正是林驚塵從父子同心的真氣流轉中悟得生克之理,化出的破陣妙招。骨刃被虛影纏住,根本無法回防,巨刃正中閻烈胸口,將他釘在崩塌的王座殘骸上。
“不……秘庫的終極力量……還沒……”閻烈眼中閃過不甘,身體在金光灼燒下漸漸化為飛灰,隻留下一枚刻滿金紋的黑色玉佩,叮當落地。
洞穴震動漸止,蘇宸與莫清風清理完殘餘死士,走到父子二人身邊。林嘯天撿起玉佩,指尖剛觸碰到表麵,玉佩突然發出柔和的綠光,投射出一道虛影——那是一位身著素裙的女子,眉眼間與林驚塵有七分相似,正是林驚塵的母親,蘇婉清。
“嘯天,若你能看到這道虛影,便說明秘鑰已淨化了王座邪力。”虛影的聲音溫柔卻堅定,“這金紋秘庫的核心,藏著上古邪派的‘血魂術’,需以至親血脈為引,將活人魂魄煉入兵器,方能鑄成無堅不摧的邪兵。當年我潛入此地,本想毀掉血魂術秘籍,卻被邪派餘孽擒獲,被迫成為血魂術的‘容器’。”
林驚塵眼眶泛紅,伸手想要觸碰虛影,指尖卻隻穿過一片虛無。“娘!你在哪裡?我們救你出去!”
“驚塵,我的好孩子。”蘇婉清的虛影轉向林驚塵,眼中滿是慈愛,“娘的魂魄已與秘庫核心綁定,無法離開,但我用最後的神智,在秘籍中留下了破法——需以沉淵劍的至陽劍意,配合秘鑰的純陽之力,方能徹底銷毀血魂術。”她抬手一指洞穴深處,“那裡便是核心密室,門口設有重力感應陷阱,需用同等重量的純金之物替換密室門前的鎮魂鼎,方能安全進入。”
虛影漸漸淡化,玉佩也失去了光澤。林嘯天握緊玉佩,聲音哽咽:“婉清,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毀掉血魂術,不讓更多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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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塵擦乾眼淚,沉聲道:“爹,咱們現在就去核心密室,了卻娘的遺願。”
四人循著蘇婉清的指引,穿過一條狹窄通道,來到密室門前。果然見一尊青銅鎮魂鼎置於門前石板上,石板邊緣刻著細密的金紋,顯然是重力感應陷阱——一旦鼎被移開,通道兩側的暗格便會射出毒鏢,地麵也會翻板露出下方的毒水池。
“我這裡有塊金條,是之前從焚天門戰船搜獲的。”蘇宸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金條,“不知道重量夠不夠?”
林嘯天掂量了一下鎮魂鼎,搖頭道:“這鼎至少有百斤重,金條分量不足。”他目光落在沉淵劍上,“沉淵劍乃上古神鐵所鑄,重量與鎮魂鼎相差無幾,或許可以用它暫時替換。”
林驚塵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沉淵劍放在石板上,同時與林嘯天合力抬起鎮魂鼎。石板果然紋絲未動,暗格也沒有觸發。四人迅速穿過通道,林驚塵再趁機拔劍收回,陷阱始終沒有啟動。
密室之內,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血紅色熔爐,爐壁上刻滿了扭曲的血紋,正是血魂術的陣眼。熔爐旁的石台上,擺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是血魂術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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