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油燈昏黃的光暈裡，能清晰看見他耳尖迅速漫上一層緋色。
“我……”少年喉結滾動了幾下，“我晚上會回來，就在隔壁房間。有事……有事就喊我。”
棠又眠卻不鬆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繭：“可是這裡黑漆漆的，萬一有蛇怎麼辦？”
平日裡他也會往地上灑些雄黃粉，但是怕棠又眠擔心，周聿澤還是拿起桌子上的油燈，將房子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各種角落也沒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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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查過了，沒有。”
“那萬一我做噩夢呢？她仰著臉，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光。
少年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別開視線，聲音乾澀：“你……你到底想怎樣？”
棠又眠得寸進尺地拽了拽他的手腕：“留下來陪我。”
油燈“啪“地爆了個燈花，周聿澤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後退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木櫃。櫃子上一個陶土罐子搖晃幾下，眼看就要掉下來——
“小心！”
棠又眠下意識撲過去想接，卻忘了腳踝的傷，整個人向前栽去。周聿澤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穩穩接住了罐子。
兩人瞬間貼得極近，呼吸交錯。棠又眠能清晰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還有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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