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安靜”,但那種安靜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死寂。
· 李默推測,宿管並非最終的“管理者”,他更像是一個“維護員”,負責清理違規者(如趙健?),補充“緩衝帶”(梧桐樹),並確保“錨點”(周清)的穩定。宿管本身,可能也受製於某種更高的規則或存在。
· 最後幾頁,是李默關於“源點”的集中思考。他列出了幾種可能:1. 地下根係網絡的核心(但已被碎紙片部分否定)。2. 五樓或天台某個特定房間。3. 與周清狀態直接相關的某個“概念性”存在。4. 宿管值班室本身(最危險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說,最不可能的地方?)。
合上筆記本,艾文久久無言。李默的調查遠比他想像的深入和係統,這些信息無比珍貴,但也將前景勾勒得更加令人絕望——他們麵對的,是一個結構嚴密、層次分明、運行了不知多久的恐怖係統。
“謝謝。”艾文鄭重地說。
李默疲憊地搖了搖頭,“不用謝我。或許……我隻是在找一個陪葬品。”他的笑容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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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是陪葬品。”艾文握緊了手中的木偶,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陰沉的天色,雷聲漸歇,但風雨欲來,“我們有了信息,有了‘鑰匙’(儘管危險),還有了……方向。”
他指向筆記本上關於五樓封鎖和“媒介或時機”的推測。
“五樓的門,木偶打不開。需要特定的‘媒介’或‘時機’。”艾文分析道,“‘媒介’可能是指某種特定的物品,或者……狀態。而‘時機’……”他想起李默關於月相的記錄,“下一次新月,是什麼時候?”
李默愣了一下,迅速翻動筆記本,找到記錄月相的那一頁,計算了一下,臉色微變:“三天後。”
三天!
時間緊迫!
“新月是周清最‘活躍’的時候,”艾文思路越來越清晰,“是否也意味著,是某些規則最薄弱,或者‘上麵’封鎖最鬆動的時候?那個‘媒介’……”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木偶上,“會不會需要在特定‘時機’,用特定方式(比如‘血’)激活它,才能打開五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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