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為總統，我必須盯著曆史。我看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能重塑阿美莉卡的機會。我當時確實很急切，甚至有點粗魯。”<\/p>
尼克鬆坦然承認了自己的粗魯，這反而讓他顯得真實而有人情味：<\/p>
“這是激情的碰撞，沃爾特，我和教授都充滿了，就如同教授所說的那樣，對這個國家的愛，對地球的責任，對和外星文明對抗的堅定。”<\/p>
“但是，媒體總是喜歡斷章取義。”<\/p>
尼克鬆微笑著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隻有我們當事人懂的神秘神情：<\/p>
“他們給你看了那張我們爭吵的照片，但他們沒拍到那之後的畫麵。”<\/p>
“之後？”克朗凱特好奇地問。<\/p>
“是的，之後。”<\/p>
尼克鬆開始了他的即興創作，他的表情連測謊儀都能騙過：<\/p>
“就在那次爭吵結束後的當晚，也就是奧爾德林安全返航確認後。”<\/p>
“那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我們都累壞了，領帶都歪了。”<\/p>
尼克鬆指了指空氣中不存在的酒櫃：<\/p>
“我從那裡拿出了一瓶珍藏的肯塔基波本威士忌，我知道教授喜歡純的，不加冰。我倒了兩杯。”<\/p>
“我們就坐在地毯上，像兩個剛打完一場艱難橄欖球賽的隊友一樣。我們碰了杯，喝乾了那杯酒。”<\/p>
“他對我說：總統先生，雖然你剛才像個暴君，但我們要把那塊石頭搞定。我對他說：教授，雖然你剛才像個固執的驢子，但你是全球最棒的大腦。”<\/p>
“然後我們都大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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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鬆看著鏡頭，眼神中流露出溫情，仿佛他和林燃真的是多年的莫逆之交：<\/p>
“沃爾特，這就是我和教授的真實關係。在工作中，我們是對手，我們會為了真理互相咆哮；但在私下裡，我們是最好的戰友，是可以一起喝得爛醉的朋友。”<\/p>
“我想承認一直以來的傳聞，那就是亨茨維爾選舉策略是真的，在1962年的時候，我的人生麵臨的是前所未有的失敗，總統選舉失敗，加州州長競選失敗，我來到亨茨維爾，希望能夠尋求教授的建議，他給我製定了堪稱完美的競選策略，為我最終進入白宮起到了關鍵作用。”<\/p>
“你知道這種情誼意味著什麼，儘管外界要無數聲音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知道那些聲音來自哪裡，我想蘇俄大概是最希望看到我們之間關係破裂的國家。”<\/p>
尼克鬆公開承認了亨茨維爾隆中對是真的，克朗凱特麵露震驚，同時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追問道：“總統先生，你的意思是蘇俄在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p>
尼克鬆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沒錯，我想他們一直在做出這方麵的努力，把任何跡象都解讀成我和教授的矛盾，這樣他們才有追趕阿美莉卡的可能。”<\/p>
“不然，蘇俄人隻能看著我們在成功的道路上一路狂奔。”<\/p>
“但我想說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牢不可破，教授對我有恩，我們之間的矛盾永遠都隻會停留在工作層麵。”<\/p>
“這種情誼，是那些隻會在報紙上寫刻薄文章的記者永遠無法理解的。”<\/p>
尼克鬆的言論徹底解構了外界關於兩人決裂的傳言。<\/p>
他不僅否認了矛盾，還把這種矛盾升華成了男人的情誼。<\/p>
可代價呢？<\/p>
你是能靠著這樣的頂級表演混過這一關，可代價呢？<\/p>
尼克鬆就仿佛從未想過代價一樣。<\/p>
電視機前的部分特別觀眾可不這麼認為。<\/p>
比如基辛格，比如珍妮，林燃此刻已經回到了亨茨維爾，為奧爾德林的最後返回做準備，他壓根沒看也對尼克鬆的采訪不感興趣。<\/p>
但基辛格和珍妮看到這裡的時候都驚呆了。<\/p>
演播室裡甚至有工作人員發出了感動的輕歎。多好的故事啊！<\/p>
浪子回頭，天才輔佐，英雄相惜。<\/p>
尼克鬆用這番話，證明了他們之間有著超越上下級的深厚羈絆。<\/p>
在基辛格眼中，這哪是什麼深情告白，這分明是在給自己的絞刑架打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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