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異常。”<\/p>
“現在不一樣了，對嗎？”尼克鬆轉過身，臉上露出笑意。<\/p>
“是的，老板。他要去紐約。”科爾森的笑容和尼克鬆的類似，“紐約不是軍事基地。那裡沒有持槍的憲兵，沒有反竊聽的法拉第籠。那裡到處都是酒店、餐廳、公寓，那是我們的遊樂場。”<\/p>
“我想也是。”<\/p>
尼克鬆走回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p>
“他在那裡會放鬆警惕。他以為他是去度假的，以為他是去當萬人迷的。人一旦放鬆，就會犯錯。”<\/p>
“聽著，查爾斯。我不關心他和哪位諾貝爾獎得主討論物理。那些該死的公式對我沒用。”<\/p>
尼克鬆身體前傾：<\/p>
“我要的是汙點，是能讓他在道德高地上站不穩腳跟的汙點。”<\/p>
“索菲亞王妃也在紐約，對嗎？”<\/p>
尼克鬆突然拋出了這個名字。<\/p>
科爾森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是的。”<\/p>
“很好。”尼克鬆打了個響指，“盯死這條線。”<\/p>
“好的。”科爾森感到興奮。<\/p>
“她是王室成員！”尼克鬆低吼道，眼中滿是興奮，“想象一下那個標題！《天才教授與離異王妃的曼哈頓秘戀》！這才是大眾想看的！這比什麼外星人更勁爆！”<\/p>
尼克鬆顯然是聯想到了今年年初時候，林燃和索菲亞之間引發的軒然大波。<\/p>
他需要進一步的實質性證據。<\/p>
尼克鬆繞過桌子，抓住了科爾森的肩膀，語氣急促：<\/p>
“我要你派最專業的水管工去紐約。我要照片。要模糊的、引人遐想的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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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索菲亞王妃，其他好萊塢女星也是不錯的選擇。”<\/p>
“甚至，科爾森，沒有合適的對象，你也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挑選獵物送上門。”<\/p>
“我會想辦法，把珍妮·赫斯特留在華盛頓的，我會給他一些采訪的特權，會給她一些專訪的機會，讓她儘可能沒有時間天天呆在紐約。”<\/p>
“這是我們的機會。”<\/p>
“如果能拍到他進出任何一位好萊塢電影明星公寓的照片，哪怕隻是去借本書，我也會讓它出現在《國家詢問報》的頭版上。”<\/p>
“讓那些崇拜他的家庭主婦們看看，她們的聖人其實也是個和嬉皮士一樣的浪蕩子。”<\/p>
尼克鬆想到了紐約時報上羞辱他的家庭主婦。<\/p>
“隻要這種桃色新聞一出來，”尼克鬆冷笑道，“教授的支持率就會像泡沫一樣炸開。”<\/p>
“這就是我們要講的故事。”<\/p>
科爾森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在電視上深情回憶兄弟情誼的男人，此刻正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策劃著下流的陷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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