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質是不會變的，甚至衝突會變得更加激烈。<\/p>
原本要在1974年結束長達20年婚姻的奧爾德林，大概撐不過這個冬天，他的妻子已經受夠了。<\/p>
戈登看著眼前的老博士，許久沒有說話。<\/p>
最後，他默默地舉起手，向奧爾德林敬了一個禮。<\/p>
奧爾德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戈登，別那麼嚴肅，再說，教授如果命令我去，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p>
“我隻能說Yes。”<\/p>
窗外，樂隊正好演奏到高潮，銅鈸重重地撞擊在一起。<\/p>
奧爾德林轉過身，不再看那熱鬨的人群。<\/p>
他靠在冰冷的鋁合金艙壁上，閉上眼睛。<\/p>
海軍上將帶著幾位穿著西裝的白宮代表走到了玻璃窗前。<\/p>
白宮代表手裡拿著一份顯然是尼克鬆起草的歡迎電報，準備對著麥克風宣讀。<\/p>
無線電信號把聲音傳進來，提示奧爾德林和戈登要準備好。<\/p>
奧爾德林沒有理會白宮官員。<\/p>
他站在玻璃窗後，身體筆直，對著鏡頭，對著虛空。<\/p>
同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就像戈登對他做的那樣。<\/p>
他的嘴唇動了動。<\/p>
雖然玻璃隔絕了聲音，但有的是唇語專家會在事後把這個口型給解讀出來。<\/p>
“謝謝你，教授。”<\/p>
這一幕，通過衛星信號傳遍了全球。<\/p>
在紐約的NBC轉播室裡，緊急喊來的唇語專家解讀後，主播扶額道：“天呐，總統在讀電報，我們的英雄奧爾德林上校是在給教授敬禮，我怎麼感覺白宮的風暴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p>
在隔離艙內，奧爾德林靠坐在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張從太空帶回來的新聞紙條，聽著來自白宮的慷慨激昂陳詞。<\/p>
時間來到1971年的5月，讓奧爾德林和戈登震驚的是，教授真的要休息。<\/p>
在他們回到地球後，入住休斯頓載人航天中心的月球物質接收實驗室的第二天，林燃分別給奧爾德林和戈登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告訴他們自己要休息的消息後就悄然離開了亨茨維爾。<\/p>
手上的事情由這個龐大的官僚機構自行運轉。<\/p>
奧爾德林內心震動不已，一心認為是自己害得，如果自己當時選擇聽總統的命令，恐怕教授就不會被逼得遠離NASA。<\/p>
“博士，真是糟糕，你聽說了沒有？”戈登走進房間，表情神秘莫測。<\/p>
這是一間潔白到令人眩暈的房間。<\/p>
厚達三英寸的防爆玻璃將空間一分為二，一邊是充滿了加壓空氣、每小時循環六十次的生物隔離區，另一邊則是供探視者停留的觀察走廊。<\/p>
奧爾德林就靜靜蜷縮在房間裡，安靜地看書或者看電視。<\/p>
戈登則不同，他要和來探視的人聊天，時常有宇航員同僚們來探視，戈登一聊就能聊上半宿。<\/p>
隔離的第四天，戈登聽到了大消息。<\/p>
“什麼？”奧爾德林問。<\/p>
他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經過了幾天的排毒治療，虛弱感依然像幽靈纏繞著他。<\/p>
他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通過紫外線消毒艙送進去的《休斯頓紀事報》，報紙的頭版頭條赫然寫著：“權力的真空”。<\/p>
作為阿美莉卡航天中心之一，休斯頓在適應沒有林燃的航天界，他們把這叫做NASA第一次出現了權力的真空。<\/p>
“接下來的任務會在兩個月後進行，總統要再派宇航員上去。”戈登說道：“不是去寧靜海，是去月球南極，去沙克爾頓。”<\/p>
“原本定於這次要執行任務的宇航員直接罷訓了，因為沒有教授。”<\/p>
“迪克·斯雷頓（宇航員辦公室主管）在外麵差點把玻璃砸了。”<\/p>
奧爾德林稍加思索後說道：“按照輪換表，應該是約翰·楊和查理·杜克？”<\/p>
“這就是最勁爆的部分。”戈登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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