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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菲利普·迪克問道。<\/p>
林燃幽幽道：“華國已經把能把所有人類的大腦連接在一起的網絡給造出來了。”<\/p>
菲利普·迪克深吸一口氣，看著全是方塊字的中文報紙和照片。<\/p>
照片他能看懂，一個類似計算器大小的電子產品，被一個黃種人高高舉過頭頂。<\/p>
林燃這才解釋道：“三天前，在香江，熊貓電子召開了產品發布會，發布了名為熊貓Link的係列產品，所有人能夠通過這個，連接在一起，紐約和莫斯科之間通過這玩意溝通，隻需要三秒鐘，比發電報還要更快。”<\/p>
菲利普·迪克感覺這玩意在吞噬他的認知。<\/p>
“菲利普，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們還發現了什麼嗎？這也是其中之一，外星人給我們打造了一個屬於人類的巴別塔。”<\/p>
......<\/p>
熊貓電子的發布會在香江的半島酒店大宴會廳，整場發布會的氣氛詭異而狂熱。<\/p>
早在兩個月前的萊比錫春季博覽會上，華國的展台就極其神秘地隻展示了一個空展櫃，上麵用德語、英語和中文寫著一行字：“連接世界的鑰匙，將於東方升起。”<\/p>
這裡是冷戰的緩衝區，也是兩大陣營之間唯一的通氣孔。<\/p>
尤其在當下，東方西轉，阿美莉卡東進，莫斯科緩和的趨勢下，這裡更是魚龍混雜。<\/p>
走在香江的大街小巷，你能明顯感覺到生機，以及情報的味道。<\/p>
香江許家送給林燃的那棟樓，周圍最近的咖啡館被調侃為世界人種展覽館。<\/p>
哪怕裡麵隻有年邁老頭坐在門口，中年保潔定期清潔，也不妨礙咖啡館裡眾多眼睛盯著那裡。<\/p>
仿佛教授隨時可能從那扇門走出來一樣。<\/p>
當然今天的焦點是半島酒店，是熊貓電子。<\/p>
“彼得羅夫同誌，這次熊貓到底要賣什麼？如果是新的晶體管收音機，我可不感興趣。”<\/p>
說話的是一位來自西德的電子元件貿易商，他手裡晃著波本威士忌，眼神卻不斷瞟向宴會廳緊閉的大門。<\/p>
站在他對麵的，是蘇俄對外貿易部的官員。<\/p>
彼得羅夫冷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p>
“收音機？漢斯，你的消息太閉塞了。在經互會內部，熊貓的芯片配額相信你應該清楚它的價值。就在上個月，波蘭人試圖用整整兩船的煤炭換取熊貓在金陵工廠的一條淘汰生產線，結果被拒絕了。”<\/p>
彼得羅夫四下看了看，湊近西德人耳邊：<\/p>
“聽說過紅色神經計劃嗎？莫斯科流傳著一個消息，華國人在搞一種能夠聯通全球的計劃。”<\/p>
莫斯科提前得到了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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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應用外星論壇這件事上，他們二者在某些領域不謀而合。<\/p>
“這不可能。”西德人搖搖頭，“聯通全球？那是科幻小說。”<\/p>
“是不是科幻小說，很快就知道了。”彼得羅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遠處幾個穿著中山裝、神情嚴肅的華國代表，“但你要知道，他們的半導體工廠裡，最近夜裡透出的光是紅色的。”<\/p>
這個關子賣足了胃口。<\/p>
在開始前半島酒店的宴會廳機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p>
不僅僅是路透社、法新社和《泰晤士報》的記者，人群中還混雜著大量穿著風衣、神情警惕的男子。<\/p>
全世界的電子產品貿易商、記者以及情報販子都來了。<\/p>
他們原本以為會看到某種新型武器，或者某種宣傳工具。<\/p>
但當燈光暗下，舞台上並沒有出現紅色的幕布。<\/p>
“滋——”<\/p>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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