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完美的通用帝國。<\/p>
因為通用足夠聽話，摩根家族和教授之間的關係牢不可破，所以教授把最大的蛋糕都切給了他們。”<\/p>
“他甚至一手促成了通用對格倫·馬丁公司的吞並。原本那塊蛋糕，洛克希德垂涎已久，但被通用中途截胡，甚至不是通用電氣，而是臨時拆分出來的通用航天。”<\/p>
喬治·洛幽幽道：<\/p>
“想想波音，想想洛克希德，想想麥道。”<\/p>
“在教授的時代，他們隻能喝湯。他們看著通用拿著原本屬於他們的頂級合同，在華爾街大把大把地撈錢。”<\/p>
“他們積攢了十年的怨氣。”<\/p>
“就是我的底氣，尼爾。”<\/p>
“當我提出驛站計劃的時候，你知道波音的副總裁是怎麼說的嗎？他說哪怕是不睡覺，也要完成任務。洛克希德甚至承諾，他們會派出最頂級的工程師團隊，自帶乾糧進駐休斯敦，哪怕是免費也要幫我完成這一任務。”<\/p>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他們翻身的唯一機會。這是一場要把通用係蛋糕切出來的戰爭。”<\/p>
“我不需要休斯敦崇拜教授的科學家，尼爾。我有整個軍工複合體中餓壞了的家夥支持我。”<\/p>
“他們會比任何人都更嚴謹，因為他們輸不起。他們會把每一個螺絲都擰死，因為他們要證明，哪怕沒有教授，傳統的工業力量照樣能征服月球。”<\/p>
喬治·洛走到阿姆斯特朗麵前，伸出手，眼神如刀：<\/p>
“現在你明白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賭博。這是舊秩序對新秩序的反攻。”<\/p>
“上車吧，尼爾。這輛車的動力十足。”<\/p>
尼爾不知可否：“先生。”<\/p>
這稱呼一出，喬治·洛很清楚，對方的潛台詞，還沒有站在他這邊。<\/p>
“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會按照經過合法程序後的命令執行。”<\/p>
喬治·洛的眉頭鬆了下來：“阿姆斯特朗上校，你很快就會受到命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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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朗轉身離開喬治·洛的辦公室，在離開的時候，他在門口的走廊上眺望遠處的火箭測試台，內心很是感慨。<\/p>
教授這才走了一個月不到，就已經暗潮湧動成這樣。<\/p>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教授能壓製住這些暗潮，喬治能嗎？<\/p>
哪怕他成功了，也會是更大的動蕩。<\/p>
不過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p>
尼爾·阿姆斯特朗的血液已經開始微微沸騰，想到了這次任務，想到了要直麵外星造物。<\/p>
他已經難掩內心的激動了。<\/p>
......<\/p>
林燃正在自己身處紐約的公寓，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夜景。<\/p>
樓下管家敲門，通知他有一個來自亨茨維爾的通話請求。<\/p>
林燃揮退了身邊的管家，拿起了電話。<\/p>
“晚上好，教授。”<\/p>
聽筒裡傳來阿姆斯特朗的聲音。<\/p>
“我要去月球南極了。”<\/p>
“尼爾。”林燃緩緩說道，“看來喬治·洛的方案說服你了。”<\/p>
他內心在歎息，在為尼爾送行。<\/p>
因為毫無疑問，這是一趟有去無回的旅程。<\/p>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p>
顯然，阿姆斯特朗並不驚訝教授知道一切。<\/p>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什麼能瞞過對方。<\/p>
“沒錯，教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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