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p>
“自由是寒冷的。當你飛出籠子，你會發現天空雖然廣闊，卻空無一人。”<\/p>
“所以，我很珍惜這七分鐘。”<\/p>
索菲亞向前傾身，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林燃的下巴。<\/p>
“因為隻有在這七分鐘裡，我不用把你當成盟友，不用把你當成操盤手，更不用把你當成我要配合演出的緋聞對象。”<\/p>
“我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敬仰不是表演。我對你的渴望，也不是為了表演給誰看，”她的聲音低成了耳語，“不是為了給尼克鬆製造把柄。”<\/p>
“我是真的想在這座神廟前吻你，教授，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而不是以前王妃的身份。”<\/p>
林燃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無奈搖了搖頭：“王妃，我是危險源，和我在一起隻會有無儘的煩惱，你還沒有看出來嗎？”<\/p>
“你的感情得不到回應，你要和白宮對抗，你要遠離歐洲熟悉的生活，讓原本平靜的生活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中...”<\/p>
“煩惱？”索菲亞輕笑了一聲：“教授，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可怕嗎？”<\/p>
“是早晨醒來，看著華麗的凡爾賽式天花板，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什麼，微笑、揮手、剪彩、作為一個完美的王妃道具度過一天。”<\/p>
“那是麻木，那是渾渾噩噩，雖然呼吸著，卻已經死了。”<\/p>
索菲亞向前一步，緊緊逼視著林燃：<\/p>
“是的，靠近你會痛，會被情報局監視，會被白宮針對，會因為想你而整夜失眠。”<\/p>
“但這恰恰證明了我還活著！”<\/p>
她語氣激烈，但強壓著聲音：<\/p>
“這種心跳加速的恐懼，這種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的戰栗，這種為了一個危險的男人而與全世界為敵的刺激，我從未活得如此精彩過。”<\/p>
“你把我從黃金打造的墳墓裡拉了出來，讓我嘗到了血腥味，嘗到了腎上腺素的味道。現在你覺得我還會懷念過去那種安全卻死寂的日子嗎？”<\/p>
索菲亞踮起腳尖，在林燃耳邊低語：<\/p>
“不可能了，與其做在籠子裡被喂養的金絲雀，我寧願做在暴風雨中撞得頭破血流的海鷗。”<\/p>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煩惱，教授，那我甘之如飴。”<\/p>
林燃無奈，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頭頂通風管道裡傳來的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電子設備繼電器吸合的聲音。<\/p>
老鼠就位了。<\/p>
“你不需要感謝我，索菲亞。”林燃語速飛快地把最後一句話說完：“我隻是把鏡子擦亮了，讓你看到了真正的自己。能寫出《金絲雀的飛翔》的女人，本身就擁有飛越比利牛斯山的翅膀。”<\/p>
林燃眼神中的溫情瞬間收斂，重新覆蓋上了屬於花花公子麵具。<\/p>
他反手握住索菲亞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用調情的口吻說道：<\/p>
“看來我們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深入探討，殿下。不如我們去那邊更暗的柱子後麵，好好研究一下這塊兩千年前的石頭？”<\/p>
索菲亞瞬間心領神會。<\/p>
她眼中的深情沒有消失，隻是在真摯之上，又覆蓋了表演的薄紗。<\/p>
她配合地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嫵媚而慵懶，足以讓管道裡的利迪和亨特想入非非：<\/p>
“正如你所願，教授。我對這種考古研究……很有興趣。”<\/p>
兩人相擁著走向陰影深處。<\/p>
隻有索菲亞自己知道，剛才七分鐘的對白，才是今晚唯一的真實對話。<\/p>
而接下來的所有曖昧，不過是給監聽者們聽的偽裝。<\/p>
頭頂上方，通風管道口。<\/p>
戈登·利迪幾乎要興奮得窒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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